殷珏轻轻咳了咳:“你忘记了,以前你喜爱的人是……”他还没说完,顾南霜就捂住了他的嘴,“别说了,我现在不想提别人。”
“你抱抱我。”顾南霜宛如一只猫儿似的蹭着他的脖颈,即便生了孩子,性情也宛如小女子一般。
殷珏大掌揽着她,任由她作乱。
他俯身噙住了她的唇瓣,舌尖逐渐深入,顾南霜仰头迎合,藕荷色的帘帐内,两道身影痴缠如蛇影。
暧昧之色叫摇晃的蜡烛也献出几分不同寻常。
翌日,顾南霜伸着懒腰醒来,身旁已经空了,她懒散地掀开被子,坐到了铜镜前。
雪白的脖颈处凌乱的分布着殷红的痕迹,她指尖轻轻划过,似乎那股酥麻还未散去。
痕迹一直从颈侧延伸到胸口往下,她拢了拢衣襟,翘着嘴角有些得意。
就是不让她回家又怎样,她该干嘛干嘛。
“夫人,世子回来了。”元秋的声音响起,顾南霜应了声,但不动如山,那模样,并不打算去迎接他。
如今她还在月子里,但还是挑了一身衣裳,挽了个发髻。
但脖子上的痕迹却故意没有遮住。
外头响起稳重的脚步声,顾南霜还坐在铜镜前捏着口脂涂着,那做派倒是做足了。
裴君延风尘仆仆掀帘入内,视线落在了那道丰腴的倩影上,目光柔了柔:“我回来了。”
顾南霜并不理会,裴君延也不计较她的无视。
只是这些日子的繁忙叫他隐生头疼,外祖父突然被刺杀,刺客却指向西狄使臣,虽说前段时间确实因条约一事起了纠纷,但没想到多木如此翻脸无情。
“还在生气?”他叹了口气,走近她。
“世子多虑,我为何要生气。”顾南霜不在意的笑笑。
她起身转过了身:“就算世子不放我走,那也不耽误我过日子。”
她雪白脖颈间的殷红陡然出现,刺目至极,裴君延脑中罕见的出现了一抹空白。
这一瞬间,他身躯凝滞,竟然、竟然恨不得想掐死她。
顾南霜红光满面,全然不是气态萎靡的模样,甚至隐隐带有挑衅的目光。
“世子,就算是任何人,也绝对不会是你。”
裴君延目光死死瞪着她:“你气我的,你故意气我。”
“我是故意气你,但也确实带了人回来,我娘说我们如今可没什么关系,大昭律法我可没有触犯,我想做什么你也管不着我。”
裴君延这才发觉床铺凌乱,有两颗枕头并在一起,另一侧的被褥呈现一副人刚刚离开的样子。
他只觉胸口烧起了一团火,想要毁灭所有,包括眼前的人。
裴君延拉扯着她的手腕悬空,顾南霜使力想要挣脱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