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南霜懒懒说:“叫你的世子把我放了我就能少生气少发脾气。”
莫临华顿时沉默。
“此药服下,每日两次,三天后便能见效。”
他欲离开时顾南霜叫住了他:“当初你们是怎么给我下药的。”依她琢磨,二人都和离了,她又再婚,她好奇的是裴君延怎么接近的自己,还让她毫无防备吃下了药。
“这我便不知道了,或许可以亲自去问世子,亦或者记忆恢复就能知道。”
顾南霜撇了撇嘴,掂量着手中小瓶子,像是要看出花儿来,看看里面到底有没有下毒。
她本来还寻思什么银针试毒,但扎了几针也没什么反应。
元秋说:“不如奴婢找个猫儿狗儿?”
顾南霜蹙眉:“猫儿狗儿就不是命了?别出瞎主意。”
元秋哦了一声,她想了想,鼓起勇气:“要不,奴婢来吧。”
她一副舍身就义的样子实实在在叫顾南霜惊讶不已:“你……”
“药就六粒,你吃一粒,我吃五粒不起作用怎么办。”
元秋讪讪笑了笑,不说话了。
“我知道你的好意,裴君延要是想对我做什么,早就做了。”她嘀咕说着,捏了一粒塞进了嘴中。
这三日,裴君延没再出现,顾南霜每日都在犯困,头晕晕的,想来是因记忆的缘由。
第三日晚,她把孩子交给乳母后陷入了沉睡,做了一个悠长的梦。
梦中,她走马灯一般的看到了那些被抹掉的过去,爱恨嗔痴,填补了空白的记忆。
再醒来时身子沉重不已,眼皮好像粘住了一般。
她整个人都不再是茫然的、不知所措的。
“醒了?”
顾南霜看向说话之人,裴君延就在一边坐着,静静的看着她。
“我把记忆还给你,可能原谅我一点?”
顾南霜冷漠的看了他一眼,翻过身用被子裹住了身子继续闭上了眼。
裴君延得不到回应,闭了闭眼。
“你是怎么给我下药的?”
顾南霜陡然问他。
“是沈瑶。”裴君延没再瞒她,二人的裂缝已经宽到无法修复,回头路早就被堵死。
顾南霜手倏然攥紧,她竟真的……
他只得当做什么也没发生过一般坐在她身侧,自顾自的说:“待这段日子过去后我陪你回洛阳一趟,再去山间踏青捉兔子、捉鱼可好?”
顾南霜没有反应,裴君延也不在乎,伸手揽着她:“婚书我已准备好,马上就送去侯府,我父亲与母亲也已准备好,很快就去下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