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双。”
怀中的孩子更是放声大哭,顾南霜慌忙垂下头,把眼中的泪憋了回去。
殷珏走到她身边,顾南霜抬头问:“你怎么也不跟我来封信就这么来了。”
她语调有些哽咽,听着像是快哭了。
殷珏把她抱入怀中,高大身姿微微俯身,把她拢在了怀中:“想给你个惊喜。”
“成了?”
殷珏嗯了一声:“不然也没脸来见你。”
顾南霜眼眶有些红,她把熠儿往殷珏怀中一送,抬手擦了擦眼泪,殷珏抱着孩子,两个月,熠儿的眉眼长开了,又白又嫩,也不哭了,一双乌溜溜的眼睛看着他。
“朕的太子,小熠儿。”
顾南霜愣了愣,以为自己听错了:“太子?”
殷珏目光柔和:“是啊,朕的皇后。”
正厅内,身份调转,殷珏坐在最上方,秦湛则坐在他右侧:“陛下此番前来未曾提前说,招待不周还请见谅。”
身份不一样,秦湛自然客客气气的,有些规矩还是不能费。
“外祖不必客气,我今日来也是兑现曾经的承诺。”
“皇宫的绸缎布料供应,日后便交由秦家负责,想去临安还是呆在洛阳皆幽由外祖决定。”
此言一出,两位舅舅一喜,神情隐隐激动。
秦湛面容感慨:“老夫便谢过陛下了。”
顾南霜唇角抿着笑意:“对了,我们快些启程罢,我想我爹娘了。”
“明日就走。”
晚上,殷珏随顾南霜住在她的小院子,顾南霜拉着他的手:“我这儿有些小,你且住一晚。”
殷珏坐在床上,伸手一拉,把她抱入了怀中叫她坐在了自己腿上:“心里可曾怨我?”
顾南霜哼了一声:“自然怨,你们一个个的如此耍弄我,可曾尊重过我,你也是,跟他们,没什么区别。”
她小手戳着他的心口,脸色愤愤。
殷珏抓着她的手指,亲了亲她的耳垂::为夫错了,娘子怎么罚我都认。”
“不敢,臣妾可担不起。”
顾南霜想听他是怎么在临安城内反手为云覆手为雨的,揽着他的脖子问了许久,殷珏神秘的说:“明日有一个人会来,届时你见了便知道了。”
“谁啊谁啊。”顾南霜迫不及待的询问。
但殷珏死活不说,还和她打太极:“为夫方回来你就一直问旁人吗?”
顾南霜愤愤打了他两拳:“谁叫你吊我胃口。”
殷珏笑着握住了她的手,大掌包拢着她的小手,细密的亲吻,而后唇不知怎的便游移到了她的脖颈处。
顾南霜被碰的有些敏感,轻轻喘了两声。
热意顿时攀升,她故意盘上他的腰,躲开他的吻,凑过去轻轻舔了舔他的喉结。
霎时,殷珏俯身把她的吻尽数夺走。
室内烛光摇曳,盛开的夕颜任由他携采花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