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洄刚想说不要拿这种事玩笑,看见月溯走来。她改了口:“是吗?我也觉得他人不错,生得好看品行端正性格也好。”
月溯脚步停顿了一下,继续往前走。他走进茶室,目不斜视走向老太太,乖顺地喊祖母。
云洄丢下一句“我出去走走”,转身走了出去。
两个人谁也没看谁,可对方的身影又都落在了眼角余光里。
云洄随便走走,走到银杏林,随意翻看着木牌上真诚的许愿。她在一个新挂的木牌前注定,盯着木牌上的“云洄”二字。
没有写愿望,只是写了她的名字。
云洄盯着自己的名字看了很久很久。
她教月溯读书写字,他的字,她一眼就能认出。
云洄翻出先前小和尚给她的那枚祈愿木牌,怔神了许久,才拿了系在树干上的小刻刀,一笔一划刻下月溯的名字。
她走开一些,将他的名字系在银杏树上。
也不知祝他什么,写下他的名字,就是全部的祝福。
他也当如是。
偏偏还是在生着气的,要把他的名字挂得离她的名字远远的。
一行人在普安寺用过斋饭,下午启程回府。
马车还没行驶多久,云洄在马车里晕晕欲睡,忽然隐隐听见月溯说:“谁来暂时驾一下车。”
云洄一下子清醒,推开车窗往外望去,看见月溯已经下了马车,云望代替了他的位置。
马车继续往前,云洄盯着月溯越来越远的背影。
他垂着眼,没回头。
云家两家马车远去,右护法带着折刃楼之众现身时,月溯仍旧垂着眼。
他在看他自己的手。
他的手在发抖。
这样的发抖他太熟悉了,这是每次摧骨毒毒发前的征兆。
这个时候毒发?
月溯皱起眉,心里一阵暴躁。
右护法谨慎地走上前来,道:“这楼主你做得太久。”
月溯抬起眼睛。右护法看清他眼眶里的血痕时愣了一下,继而狂喜。
“取而代之,正是今日!”
右护法突然举剑狂奔刺来,月溯侧身躲避,他没看右护法而是看向自己的手背上沁出的血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