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她俩一同饮醉,八成就会出现女性常见的人身安全问题。
联想到这的初樱方一抬眼,眸光遥遥朝着吧台打量,便恰巧在第一时间对上酒保小哥的直直望来的视线。
对方始终关注着她们这桌的事实令初樱警铃大作,轻轻晃了下印思思袖子,初樱犹豫着提议:“要不还是换家吧?”
偷偷用眼神示意完,初樱压着声音悄悄耳语:“我总觉得,这地方好像不安全。”
顺着初樱的视线,印思思也看见了来自第三方的关注。
只是区别于初樱,在瞧见印思思看过来时,小哥立即便绽出个略显谄媚的笑脸。
“你说他啊,没事儿。”印思思正一边说,转眼酒保小哥以为有需要三两步来到她们面前。
“这是小李。”印思思先给初樱介绍,再一转头跟小李讲,“这位美女是我朋友。”
似乎这熟人从中的介绍带有一定程度的担保作用,初樱简单和小李对了个结识的眼神,再瞅瞅这小伙子神情就顺眼多了。
至少这次看着有个好人模样了。
印思思继续给初樱说着:“这家店老板是我朋友,专门麻烦她今天上午开个门。”
“咱俩的包场哦,”印思思又眯着笑眼朝小李点点头:“就是辛苦你加班了。”
“不辛苦印姐。”小李十足客气,服务意识甚是到位,“有什么需要随时喊我哈。”
这边小李刚撤,初樱转眼再难以置信地瞅瞅印思思,语气是三分惊奇掺着四分困惑:“你什么时候酒瘾这么大了?一大早起来就开始喝?”
“别提了,”印思思长叹一声,“还不都是你。”
她悠悠地憋着一股子坏调:“这人啊一旦有了家室,晚上就彻底叫不出来喽。”
“什么嘛。”初樱嘟囔了下,“我哪有。”
“是我不敢冒这个险咯。”印思思终于恢复了点正经语气:“大晚上带着你醉酒,我看顾蕴舟不得杀了我。”
“所以没办法,”她无奈地将手摊平,“就只能趁白天喝了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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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思思倾诉欲最强的那阵正赶上初樱和顾蕴舟人在米兰。
和北京时间隔着晚七个钟头的时差,对印思思这样作息颠倒的夜猫子来说几乎算是没有沟通上的区别。
她的日常活动时间自下午计算,悠闲起床后稍微捯饬两下,就能等到大洋彼岸的初樱醒来。
奈何每次想跟初樱单独聊天的连线尝试,都以顾蕴舟人在身边折戟。
和樊陆的这场婚事来得迅疾,沉沉地压在心头无人倾诉,甚至碍于她的联姻对象和多年老友顾蕴舟不合,想凑齐四人团给她出出主意都有了顾虑。
眼看两家定下的婚期将近,左思右想,彻底坐不住的印思思最后只得当面拽初樱出来。
思绪渐渐回笼,要说印思思也明知谁都拿这定下的事儿没辙,叫初樱一道并非帮她出主意解决,实则陪伴吐槽的情绪居多。
拿着酒精当批发饮料似地接连往胃里灌,没几分钟印思思便醉醺醺地打了个酒嗝。
她话匣子越敞声音越大:“亏我一直以为他是个弟弟才对他百般照顾,结果竟然还比我大两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