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树把煎蛋滑进盘子里:“有空。”
庄时曼的语气里多了一些神秘:“不介意的话,我们下午去做个大活动。”
吃完早饭,林知树把黄玫瑰花束带去了花店,希望能做成玻璃罩干花摆件。
花店老板动作很快,林知树走出花店的时候就看到老板把黄玫瑰放在了操作台上,旁边摆着硅胶干燥剂。
那些花脱水后会被定型,然后关进一个透明的玻璃罩子里,不会继续生长,也不会枯萎。
接着,林知树来到和庄时曼约定好的白山茶咖啡甜品屋。
庄时曼已经在那里了。
店主盛肖莹脱下围裙,洗了手,向两人走过来:“来了。”
庄时曼为林知树介绍:“这是盛默的堂姐,今天她会带我们去捉奸。”
林知树的大脑高速运转。
她的目光在庄时曼和盛肖莹两人之间徘徊,她有点难以理解现在的情况:“什么状况?”
盛肖莹笑道:“我们爷爷有四个儿子四个女儿,所以和我一样,盛默有一大堆堂哥姐表弟妹。堂弟这几天来陆市出差,弟妹拜托我看一看到底什么情况。看热闹,去不去?”
林知树看到庄时曼手里那本编剧书腰封上的宣传语了:[戏剧来自生活,生活高于戏剧。]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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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室抢劫般的
关于这票干不干,林知树有她的考量。
“合法吗?”林知树问。
盛肖莹笑着道:“有可能合法,手段小心点就行。”
“有可能”这个词在风险控制系统里亮起了黄灯。
于是林知树相当怂地拒绝了:“那我还是不干了,我在这里就好了。”
盛肖莹一愣,很快就接受了:“可以,本来我也是想人多热闹一点,多一点证人,不过有小庄也够了。”
林知树决定留在白山茶咖啡屋。
庄时曼临走前对她道:“你不需要等我,可以回家去休息,我会和你实时汇报战况的。”
林知树诚实地道:“回家去也是躺着,我不能再这么堕落了。而且我有带电脑。”
庄时曼:“你还真是走哪里都带着你的装备,佩服!”
庄时曼坐上盛肖莹的车。
两人昨天聊了几句后便一见如故,都是自来熟,又喜欢管闲事,自然聊到一起去了。
但即便是庄时曼这样的浓人,也觉得现在的速度似乎有点太快了,庄时曼忐忑地系好安全带:“姐,我没想到你昨天才说的,今天就真带我去了。”
盛肖莹:“盛默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这有什么好奇怪的?再加上我也是觉得多一个人胆子稍微大一点,我周围的人里面就属你胆子最大,和我认识第二天就敢跟我出去玩一票大的了。”
“盛默的朋友”这个称号可能还需要商榷一下,比如变成“盛默的朋友的朋友”,或者变成“疑似盛默朋友的林知树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