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的小人在摔桌子,摔完桌子发现今天她是来负荆请罪的,连忙再把桌子扶起来。
盛默:“这个问题太难的话,我换一个问题:为什么选择我?”
林知树稍微松了一口气,她终于能好好地组织她的理由了:“从人类的角度来说,我很欣赏你,我确信我不会被你伤害。”
盛默怔了一下。
“我们在一起吧。”他突然说。
“我还没有道歉。”林知树难以置信地看向盛默。
盛默:“那种事没有什么严重的后果。”
林知树诧异地盯着他,嘴巴里不知道在说什么:“你得让我道歉,不然我会无法无天的。”
盛默嘴角边有一个微小的弧度,他的语气却依然淡淡的:“别被警察抓到就行。”
林知树总觉得她还应该做点什么,比如精神损失赔偿之类的。
她还想解释什么。
这时她却听到盛默说:“既然你并不喜欢我。”
林知树飞快反驳:“没有没有!我已经答应了!”
为了表明她的态度,她冲上去,“砰”的抱住了盛默,像个炮弹一样。
盛默的身体不自在地僵住了,他的手臂试探地抬起来去回抱住她的时候,她却已经松开了手,退开了。
盛默刚抬起来的手有些尴尬地放下了。
“你为什么不问我突然提出这个建议的原因?”他问。
又来了,动机怪。
盛默这个家伙不仅要问她的动机,还要问她为什么不好奇他的动机。
从这方面来说,盛默真该被发配去写学生的动机信,保准招生办百分之一千相信学生的诚意。
林知树回答道:“我相信我的判断,无论是出于什么原因,我认为你不会做伤害我的事。”
盛默别过眼神。
他看向了别处,低声道:“……别太相信自己的头脑了,我不是那么好的人。”
他没有看她,手却向她的方向伸出来。
她鬼迷心窍地握了上去。
他的手握住她的,很有力道。
林知树和盛默在又冷又荒凉的公园里安静地走了一段路,她突然回过味来。
她的目光看向她和他握在一起的手,像是大梦初醒一样。
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情?她不是来道歉的吗?她故意选了这个萧瑟的公园,不就是为了烘托她心里悲壮真诚的歉意的吗?
回顾她和盛默的关系:
追求——放弃追求——贼心不死——被提出做朋友——送玫瑰被告知随意——继续追求——发现还是做朋友好——强吻——在一起。
这么一套反反复复的流程下来,或许她和他两个人都被对方绕晕了。
得知这件事的庄时曼一副了然的模样:“我早就说了,当他把自己包装成受害者的时候,你就要小心了。”
虽然大编剧庄时曼看穿一切,可林知树却仍然不知道盛默为什么会提出这个建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