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氏没看到公公婆婆回来,好奇问:“爹娘呢?”
林振德眼神里都是笑意:“年前你们妯娌三人伺候了两个月,这开了春,家家都忙,便把爹娘留城里了,刚好娘经常要大夫针灸配药,回来也不方便。”
林麦花看到了林桃花,见其身穿长裙,头戴红花,撅着嘴,很是不高兴,小声问亲爹:“没能定亲?”
林振德摇摇头:“城里的人哪看得上她?她又挑剔,嫌人家年纪大有孩子……”
“也该挑!”何氏赞同,“好好的姑娘家,凭什么要给人做后娘?后娘是那么好做的?”
林振德这一趟是走回来的,背了个篓子,里面买的东西不多……进城这一回,他有打算好花钱给母亲治病,却也没打算大包大揽,否则,以后兄弟们会默认在照顾双亲的事情上由他拿大头,若是不领头,又成了他的错。
反正兄弟出多少,他就出多少。
摊下来一个人花了一钱多,就这,二兴和老四还磨磨蹭蹭,跟大嫂干了几架才拿了银子出来。
他们前脚走人,后脚大嫂在院子里骂。
林麦花听完,面色一言难尽。忽然就觉得这爹娘和爹娘不同,如果是她爹娘病了,只要她有钱,哪怕是几个哥哥一分不出,她也愿意包揽所有药费。
她试想了想,觉得哥哥也不是那种人。
林振德心里在愁另一件事:“二哥带着那母女俩种地,那俩人滚刀肉,往年都不下地,哪里种得明白?要不,我带着老大挖矿去?”
何氏狠狠一巴掌拍在他的背上,骂道:“你想钱想疯了?矿山是那么好去的?”
没有根基的矿工,都是下洞的苦力。
挖矿辛苦就不说了,下了洞,万一矿洞坍塌,完全是有去无回。
何氏想要银子,但从来没想过让男人和儿子去赚这种卖命钱!
林振德无奈:“好歹是个进项,不然,二房的地种不完荒了,我们三房又歇着……”总觉得不像样子。
他没那么厚的脸皮。
何氏说了自己佃地的事:“刘地主划边界时还说了,如果我们家愿意,还可以往山林处开荒,开出来的前三年不收地租。临走他还在靠近山林的地旁栽了棵小树……小树以外就是荒山。”
也就是说,只要三房想种地,今年就有种不完的地。
如果种得好了,刘地主明年还愿意佃给他们种,还有后年……
林振德先是惊讶,随即欢喜,一把将人揽入怀中哈哈大笑:“还得是我媳妇。”
三房欢声笑语,林振旺出门好多天突然回来,高氏不乐意管,好在两个闺女大了,厨房里的事都能拿得起来。林振旺很快就吃上了热菜热饭。
牛氏好累!
兄弟三人在城门口因为租马车的事情闹得不愉快,林振兴的意思,亲兄弟之间不必计较那么多,说他们三个男人把车资摊派了便是。
林振旺不愿意当这个冤大头。
林振德无所谓,总共也没几个钱,但要走路回,他也不虚。那兄弟俩在城门口吵吵几句就开始往家走。
三个男人走大半天都有点疲惫,何况俩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