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青冬觉得好笑:“花二十两换个户籍,不难吧?”
林振德瞪了儿子一眼:“你说得轻巧,你换个士籍试试?”
林青冬不说话了。
见状,林振德又有点后悔。儿子自从退亲以后,心情很不好,少有说笑的时候,难得笑着接句话,他还给呛了回去。
“老三,回头好好学……对了,我们要准备弓箭和柴刀。”
林振德发现,这工籍好像也没那么好换,这都花了二十多两,转头准备弓箭和柴刀,父子四人每人一套,又是一笔开销。
心痛归心痛,多的银子都花了,也不差这最后一哆嗦:“东石,这些在哪儿买?”
赵东石又带着他们去镇上的铁匠铺子,买了现成的箭头和柴刀。铁器很贵,林振德到底是没舍得,只给配了两套。
两人拿刀,两人拿箭,勉强算是个猎户了,以后再说吧。
这么一耽搁,到村里时,已是夕阳西下。
腊月的天气,像夏天似的。
林麦花知道今日必回,提前做好了晚饭。
林振德没有留下来吃,父子俩帮着把马车上的粮食卸到屋子里堆好,立刻就回家了。事关二十两,他们得赶紧回家报信,让家里人放心。
林青冬被赵东石拉住,留下来吃饭了。
赵大山看到这边院子里的动静,溜溜达达过来。听说林家三房办了猎户牌子,当时没说什么,等林清冬走了后,忍不住念叨儿子:“你帮他们卖就是了,何必再办牌子?村里人攒点钱不容易,小心他们怨上你,等亲戚变成仇人,你媳妇夹在中间左右为难。到时你的日子也不好过。少管闲事,人家又没求你,你上赶着……”
赵东石一副很听话的模样:“爹,儿子心里有数。”
赵大山:“……”
合着儿子这是一句都没听进去?
算了!
他干脆拿起边上儿媳妇烙的饼开始啃:“大概是年纪大了都会话多,我是习惯了唠叨,前两天你大哥还说我是婆婆嘴。我说的是我觉得有理的道理,我随便一说,你随便一听,要是你也觉得理,便学一学……我说得也不一定对。要是觉得我说错了,你当耳边风就行,谁让你摊上了一个话多的爹呢?”
赵东石嗯了一声:“爹,您已经很好了。”
赵大山刚要咧开嘴笑,就听到儿子补充:“起码比麦花她爷好!”
赵大山:“……”
“我再怎么糊涂,也不至于那般吧?”
赵东石瞅他:“那可不一定,都说百姓爱幺儿,你这老来得子,不得偏着他些?”
赵大山眉毛一竖:“老子都跟你们分家了,怎么可能让你们照顾他?”
赵东石嘱咐:“您可得好好活,不然,我和大哥得多养一个儿子。”
赵大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