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枉订的酒店临水而建,是一间套房,带阳台和客厅,卫生间里还有一个圆形浴缸。
卧室居中摆着一张2米宽的大床,四角有床幔支架,三面挂有白色薄纱,又浪漫又富有情趣。
宋文静拉开玻璃门,来到阳台上,眼前是一条静静流淌的小河,河面几乎就在脚下,河对面是一排修缮过的老房子,灰墙黑瓦,安装着古朴的木质窗框,空调室外机都被鲜花绿植遮盖起来,一眼望去,美得像一幅油画。
萧枉从身后抱住她,低头亲吻她的脸颊:“这个房间,喜欢吗?”
“喜欢。”宋文静是真的喜欢,“你订了三晚?”
“嗯。”萧枉又去咬她耳朵了,热气呼在她耳边,“换房很麻烦,懒得搬行李。”
宋文静被他弄得痒痒的,扭了下腰:“走开啦,你好黏人。”
萧枉不走,将她抱得更紧,还蹭了蹭她:“去试试大床,看看舒不舒服。”
这人真的是……宋文静扭捏道:“大白天的……”
“说‘我爱你’不用选时间,做爱也一样。”萧枉嗓音低沉,蛊惑着她,“我想了,你不想吗?”
宋文静的心软成了一滩水,身子也软在了他的怀里。
窗帘被拉上了,床边的薄纱轻轻飘动,房里没开灯,衣服凌乱地丢了一地,萧枉靠坐在大床上,双手撑在身后,任由宋文静帮他撸下硅胶套,又脱下残肢袜。
他们早已习惯坦诚相对,被彼此的身体深深吸引,萧枉藏着掖着不想被人发现的那两截残肢,现在俨然成为了宋文静的新玩具,她喜欢“欺负”他,喜欢看他在她手下浓眉皱起、无计可施的隐忍模样。
也只有她能“欺负”他。
萧枉仰起脖颈,汗水顺着额角滑下,他闭上眼睛,呼吸急促,感受着那两只柔软的手在他身上流连,他好渴啊,随着吞咽,喉结一下一下地滚动着,身体从某处开始燃烧,烧得他快撑不住了。
“文静,坐上来。”他说。
那声音碎得不成样子,宋文静调整了一下姿势,一瞬间,无尽的空虚被填满,萧枉低哼一声,猛地发力,很满足地听到了女孩儿的嘤咛声。
很快,床边的白色薄纱规律地晃动起来,若是站在床外,很难看清床幔内的景象,只依稀能看见两道纠缠的人影,还能听见那叫人脸红心跳的声音,春光明媚,久久不歇……
——
傍晚,两个精神餍足的人敌不过腹中饥饿,出门觅食。
走在古镇的小路上,萧枉查着手机地图,说:“那家餐厅还有三百多米,跟我走吧。”
他牵着宋文静迈步,她却站着没动,又把他拉了回来,指指街边的一家小店。
萧枉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原来是一家冰淇淋店。
宋文静眨巴着眼睛看他:“我想吃抹茶冰淇淋。”
萧枉笑了:“走,我给你买。”
一个抹茶蛋筒到手,宋文静笑嘻嘻地先给它拍照,拍完才吃了一口,她舔舔嘴角,“唔”了一声,萧枉觉得她很像一个小孩子,笑问:“好吃吗?”
宋文静:“还可以,不是很甜,你要尝尝吗?”
萧枉:“不用,你吃吧。”
宋文静刚吃了两三口,手机上跳出一通来电,是一个陌生号码,ip地是上海。
她接起电话:“你好。”
手机里传来一道年轻女声:“你好,请问是宋文静吗?”
宋文静说:“我是,你是哪位?”
“我是张韵竹,你还记得我吗?”
宋文静愣住:“张小姐?当然记得了,有什么事吗?”
她把蛋筒递给萧枉,走到路边接电话。
张韵竹说:“小宋,我看到你的微博,你前几天已经杀青了,我可能有点冒昧,想问问你,你现在是在钱塘吗?还是在别的城市?”
宋文静说:“我这几天在外面旅游,现在不在钱塘。”
“这样啊。”张韵竹说,“小宋,我有些事,想和你面谈,你看你什么时候会回钱塘,我过来找你,可以吗?”
宋文静想了想,问:“你是在上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