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棒啊,期待你的作品。”张韵竹又问,“你和萧枉还好吧?”
宋文静一愣,才想起在寿宴上,她和萧枉是以“情侣”身份出现。当时是假的,现在已经是真的了,她羞涩地说:“挺好的,不过张小姐,我经纪人不让我们公开恋情,所以还要请你替我们保密。”
“没问题,你别叫我张小姐,叫我小竹或小张吧。”
“好,那我叫你小竹,小竹好听,你也可以叫我文静。”
“ok,文静,你的性格和你的名字好像不太搭哎。”
宋文静笑了:“很多人这么说过,我经纪人说我应该叫宋活泼。”
张韵竹被逗笑了,止住笑后,说:“文静,我和容家钰……快结婚了。”
宋文静说:“恭喜你!”
“谢谢。”张韵竹说,“春节时,他和他的父母来到我家,拜访了我的爸爸妈妈,主要就是聊我和他的婚事。他们家的意思是五月份办婚礼,我觉得太赶了,很多东西都来不及准备,所以最后定在十月份。”
宋文静没吭声,不知道张韵竹要表达什么。
张韵竹继续说道:“我和容家钰是去年四月,在一个朋友的生日party上认识的,到现在正好一年。是我追的他,我当时觉得他各方面条件都不错,长得也很帅,就单独约了他几次。他应该感觉到了我的意思,后来就对我表白了,从认识到确定关系,前后就过了一个月吧。”
见宋文静一脸迷茫的样子,张韵竹笑了笑,说,“我也不卖关子了,这次找你见面,其实是想问你一些事。有些问题可能会让你感到冒犯,你可以直接和我说你不想回答,但我希望你不要骗我,好吗?”
宋文静:“……”
完蛋了,她想,这怎么糊弄得过去?
她点点头:“好的,你问吧,我尽量回答。”
“嗯……”张韵竹说,“首先,我要向你道个歉,我派人做了一些调查,是关于你、萧枉,还有容家钰高中时的情况。”
宋文静懵了:“???”
张韵竹说:“我得到的信息是,容家钰高二到高三阶段,在学校里有个女朋友,一直到他毕业前,两人才分手,你听说过那个女生吗?”
宋文静苦笑:“那不就是我呗?你已经查出来了吧?”
“没错。”张韵竹说,“你上学时还有个外号,叫‘太子妃’,而容家钰就是‘太子爷’,我想问的是,你和他真的在一起过吗?”
宋文静叹了口气,摇摇头:“没有,我当时只是想抱大腿。”
服务员进来上菜了,张韵竹拿起筷子,说:“先吃吧,边吃边聊。”
宋文静夹了一块桂花糖藕,细嚼慢咽着。
她一边吃,一边把自己与容家钰相识、来往、闹掰的全过程说给张韵竹听,一直说到容家钰毕业离校为止。
“我没有和他在一起过,没牵过手,更没亲过嘴,就出去玩了几次,吃过几顿饭。”宋文静说,“我认识他的时候才十五岁,被陶凯宁骚扰得很厉害,陶凯宁你应该认识吧?他好像做了容家钰的助理。”
张韵竹皱着眉吃了一块鱼片,说:“认识,我也不喜欢那个人。”
宋文静说:“我当时很无助,老师帮不了我,我爸爸也帮不了我,我就想给自己找一座靠山。我承认,我是利用了容家钰,现在回想起来,当时我真的很幼稚很天真,还以为自己非常聪明。他拆穿我时,我向他道歉了,但他没有原谅我,后来他就毕业了,没过几个月就去了英国读书。”
张韵竹听得很认真,听完后,问:“他没有原谅你,后来又对你做了些什么?”
宋文静反问:“你真的想知道吗?”
张韵竹点点头:“嗯,我想知道。”
宋文静失笑:“他可是你的男朋友,你不怕滤镜碎掉啊?”
张韵竹也笑了起来:“你就当我在做背调吧。”
容家钰后来又做了什么?
宋文静真的很想疯狂吐槽他,但搅黄人家的婚姻,对她又有什么好处?搞不好还会换来新一轮的打压。
她的事业只能说是稍有起色,拍的剧一部都没播出,这个节骨眼上,宋文静不敢冒险,只能避重就轻地说。
“我十八岁那年考上了北电,专业课排名还蛮靠前的,容家钰拿着一份经纪合同来学校找我,让我和他妈妈签约,我没答应,把他打发了。”
“你可能听说过,有些表演系的学生大学里就开始进组拍戏,会有剧组来学校挑人,或是去演话剧,拍广告,参加一些综艺、选秀、比赛什么的,但我没有,我大学四年什么都没参加,没进过任何剧组,实战经验就是零。”
“不是我不想去,是没人要我,我一开始并不知道,还求老师帮我推荐,后来当我发现,水平不如我的同学都得到了机会,只有我没有,我才知道,是有人在给我使绊子。”
“我争取过,到处投简历,没有用,后来我就放弃了,只去做一些和表演无关的兼职,比如新楼盘开盘时,去给他们做礼仪小姐。那几年,每年暑假,容家钰都会来找我,给我洗脑,让我妥协,我躲着他,根本就不想见他,他很生气,说我会后悔的。”
“毕业那年,他又来找我了。我记得,他当时刚毕业回国,拿来一份条件更优越的经纪合同,只是二十年的年限不变,我还是没答应。后来我离开了北京,先去上海,再去横镇,三年没和他见过面,一直到去年十一月初,他突然跑来横镇,看了一场我演的话剧,再后来就是寿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