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家钰很好奇:“真的假的?你说得我都想和你比一场了。”
萧枉静静地看着他,容家钰的眼神暗了下去,自嘲地一笑:“应该是没有机会了,挺可惜的。”
萧枉吃完了汉堡和辣翅,见殷皓晨也吃完了,用纸巾帮他擦手,他早就发现了男孩胳膊上的红痕,轻轻地摸了摸,问:“疼吗?”
“刚才很疼,现在不疼了。哥哥,是家钰哥哥救了我,他还打了那个坏人。”小男孩学着容家钰揍人的样子,挥动小拳头,“嘭嘭嘭,好帅的,鼻血都打出来了!”
萧枉看向容家钰,问:“陶凯宁在哪儿?”
容家钰耸耸肩:“跑了,我没追,我又不是警察,能帮你们找到小朋友已经很英勇了好不好?”
萧枉说:“谢谢。”
“不客气。”容家钰喝着咖啡,问,“你们报警了吗?我是说……我妈妈的事。”
萧枉说:“还没有,没来得及。”
容家钰说:“去报警吧。”
萧枉没说话。
容家钰说:“我打算移民了,如果能移民的话。”
萧枉问:“你不结婚了?”
“卧槽,我家都这样了,我还结个屁的婚?”容家钰说的自己都乐了,乐着乐着,表情又沉了下来,“我昨晚想了各种各样的办法,怎么做才能保住我妈,保住慷特葆。我想过,就让她出国吧,回不来就回不来了,总比坐牢强。结果今天早上,我爸就给我来了这一出,我真的是……一点办法都没有了。我不明白事情为什么会发展到这个地步,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你,我,九儿,我们三个人,明明身上流的是同一脉的血,为什么你姓萧,他姓殷,我姓容?哦,还有他爸爸,姓姚,你说搞不搞笑?哈哈哈哈……”
殷皓晨眼睛瞪大了:“家钰哥哥你姓容吗?”
容家钰说:“对啊,我姓容啊,怎么了?”
殷皓晨说:“我爸爸说了,姓容的都是大坏蛋。”
容家钰:“……”
萧枉说:“我们吃完了,我要带九儿回去了,他妈妈和外婆很担心他,他外婆已经七十岁了,不能受刺激。”
容家钰说:“别这么着急嘛,再坐会儿呗,我都快移民了,你以后再想和我见面,可没这么容易啦。”
萧枉眉头一皱,总觉得哪里怪怪的,心里突然有了一个念头,拉起殷皓晨就往外跑。
容家钰追了上来,拉住了萧枉的胳膊。
萧枉回头看他,容家钰神情紧张:“再聊一小时,一小时就行,半小时,半小时也可以。”
萧枉毫不犹豫地掏出手机,拨通了宋文静的电话:“文静,九儿找到了!和我在一起!穆珍珍要逃!让北京的警察……”
手机被容家钰抢走了,萧枉与他扭打在一起,殷皓晨惊呆了,想不通刚才还有说有笑的两个哥哥,为何会突然翻脸。
麦当劳里的顾客们吓得纷纷躲开,殷皓晨嚎啕大哭:“家钰哥哥,你别打我哥!哥哥!哥哥!你们别打架……”
萧枉穿着假肢,平衡感自然不如容家钰,他也不会打架,很快便处于下风。容家钰用胳膊箍住了他的脖子,萧枉脸憋得通红,咬着牙,溢出一句话来:“血浓于水,就是个笑话。”
容家钰面容一凛,说:“那是我妈。”
萧枉的手机掉在地上,里头传来宋文静的喊声:“萧枉?萧枉?萧枉你在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