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萧枉拿乔,“自己去查。”
宋文静噘起了嘴巴:“哼。”
她并未深究,待宣纸干了以后,小心地将之卷起,跟着萧枉继续往前走。
两人走到牡丹湖边,萧枉找到那家馄饨店,对宋文静说:“来吧,去吃饭。”
宋文静纳闷:“吃馄饨吗?”
萧枉一笑:“对啊,吃馄饨,我包的馄饨。”
“啊?”
游客众多,小店一楼依旧满座,刘阿姨已经在等他们了,见到萧枉后,开心地说:“来啦?快上去吧,我已经帮你们布置好了。”
萧枉说:“谢谢刘阿姨。”
“不客气。”刘阿姨笑眯眯地看着戴着口罩的宋文静,知道不好当众叫她,凑到她身边小声说,“文静,一会儿能和我合个影吗?我要把照片印出来挂在店里头。”
宋文静乐坏了:“当然可以啦。”
她跟着萧枉走上小阁楼,刘阿姨早已打开空调,楼上凉飕飕的,打扫得很干净,小桌子旁摆着两张凳子,桌上还有一捧鲜花,毫无悬念,就是小粉兔玫瑰。
“你什么时候和刘阿姨搭上线的?”宋文静摘掉帽子和口罩,坐在凳子上问萧枉。
萧枉没坐,说:“想找个特别的地方给你过生日,酒店房间太没创意,餐厅又人多眼杂,想来想去,就想到了这里。你先坐会儿,我下楼去包个馄饨,煮好了咱俩一起吃。”
宋文静看着他,问:“你不会是要把戒指之类的东西,包进馄饨里吧?”
萧枉:“…………”
两人大眼瞪小眼了一会儿,萧枉的表情精彩纷呈,最后,他无奈地接受了现实,直接从裤兜里掏出一枚戒指,不情不愿地递给宋文静:“给你,该聪明的时候不聪明,该笨的时候,一点儿也不笨。”
宋文静:“……”
“谢谢。”她接过戒指,看清戒托上是一枚红宝石,宋文静笑开了,直接把戒指戴到左手无名指上,再抬头时,萧枉已经郁闷地下了楼梯。
“哈哈。”宋文静顾自乐了一会儿,又去看手指上的戒指,红宝石闪耀至极,衬着她雪白纤细的手指,特别好看。
她有点小内疚,想到萧先生神神秘秘地做着这些安排,结果还没付诸行动,就被自己拆穿了,哎呀,她不是故意的啦,就是突然想到了嘛。
藏戒指的游戏没法做了,馄饨还是要包的,在刘阿姨的指导下,萧枉亲手包了二十个虾仁鲜肉馅的大馄饨,又亲手下锅煮,煮完后请刘阿姨帮忙,把馄饨端上楼。
两人在小阁楼上吃着馄饨,萧枉的视线落在宋文静的左手无名指上,不知怎么的,竟是有点害羞。
宋文静发现他在看她手上的戒指,问:“你本来是要求婚吗?”
“不是。”萧枉的耳朵更红了,说,“就是去商场买衣服时,顺路看到了,觉得很漂亮,就想送给你。”
宋文静问:“是不是很贵啊?不会像那个什么rainlove那么贵吧?”
萧枉说:“那没有,就几十万。”
“几十万?!”宋文静下巴差点脱臼,“你不是已经送了我那么大一辆房车了吗?”
萧枉说:“提前送的,总是差点意思,今天才是你生日。”
宋文静消化了好一会儿,才接受这么一个戒指居然要几十万,她瘪着嘴问:“那今天……还有蛋糕吗?”
萧枉笑了:“有,在刘阿姨的冰箱里,一会儿我拿上来。”
宋文静好开心:“谢谢萧大宝~”
夏天天黑得晚,七点半,天色才完全地暗下来,第一场打铁花表演即将开始。宋文静和萧枉并肩趴在窗台边,一边舀着鲜奶蛋糕吃,一边看着牡丹湖上的小平台。
激昂的音乐响了起来,一朵朵巨大的金色花朵又一次在夜空中绽放,游客们无论换过多少拨,见到那壮美景象,还是会发出同一种惊喜的叫声:“哇——”
萧枉吃完了蛋糕,抬手搂住了宋文静的肩。他心中触动,上一回,他是和九儿一起在这个小阁楼看打铁花,而这一次,身边的人是宋文静。
他的手掌摩挲着她裸露的手臂,她吃着蛋糕,早已习以为常,吃完后把碟子叉子搁在窗台上,也伸手搭在萧枉背上,还隔着t恤布料,使坏地挠了挠他的腰。
不需要有任何提防,是独属于他们的亲密无间。
萧枉这辈子一直在寻找的就是这样一种感觉,拥抱与肢体上的其他接触只是一种具象化的体现,他知道,他想要的,其实就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