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还用得着安排人,乡下拍马溜须的人可不比城里少。
最重要的是,乡下人什么阴招都使得出来。
尤其是那些毁人清白,上不得台面的手段。
在农村,为了白得一个媳妇,多的是人干这些下作的事情。
就江成月长得那个唇红齿白细皮嫩肉的样子,明里暗里不知道多少人打主意呢!
他到时候偷偷传话出去,把江成月家里的情况散布一下,还不知道这小贱人会被欺负成什么样子呢!
可惜了,刚长成的娇艳大姑娘,他都没机会染指,就便宜那些泥腿子了!
裴爱国想到爱珍和红梅那松垮的皮肤,心里就有些犯恶心。
再想想江成月那白里透红,嫩的出水的小皮肤,他心里就犯痒痒。
只不过,他也只是敢意淫一下,下手是万万不敢的。
就江成月那炮仗性子,他哪敢啊!
前两年他还敢暗戳戳的拍拍江成月的背啊,假装安慰她啊,稍微占点便宜。
后来江成月躲了他几次后,他就不敢出手了。
顶多趁着没人注意的时候,用眼神猥亵一下。
自从江成月把青青的手腕拧断后,他连用眼神猥亵都不敢了。
就怕被江成月看到,跟他撕破了脸。
江成月一个光脚的,什么都不怕,他不行,他还要工作呢!
混了这么多年,好不容易才混到了副主任的位置,可不能因为一个丫头毁了。
江成月还不知道,她被恶心的姑父惦记上了。
此时,她正蹲在江红梅头上,听着两人商量怎么治她呢。
如果她能听到裴爱国的心声,怕是现在就忍不住直接废了裴爱国的第三条腿了。
半晌没听到两人说话,江成月刚准备走的时候,又看到江红梅动了起来。
江红梅安静了没几分钟,又轻轻的捣了捣裴爱国。
“裴哥,你睡了吗?”
“。。。。。。嗯!?又干什么啊?”
裴爱国有些不耐烦的翻了个身,他真的好困好么。
白天消耗量那么大,眼皮子控制不住的直打架。
“我想了个招,明天我去找小姐妹搞点安眠药回来,放在死丫头的饭碗里,把她搞晕过去,然后把她绑起来扔杂物间去,省的她每天搞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