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周安在这里,江成月真的想一脚踹死这个三癞子。
如果今天这屋里睡得不是她,是别的女同志。
那好好的姑娘,就要被这肮脏东西毁了。
“我。。。。我也是被那个贱人骗了啊!”
三癞子虚弱的狡辩着。
江成月勾着嘴角冷笑了一声,她一步步走到三癞子的面前。
三癞子吓得浑身哆嗦,“你。。。。。你想干啥!”
周安蹙着思索着,要怎么处理这件事。
他觉得这事,江成月还是不要参与的好。
虽说三癞子没占到江成月便宜,但是村里人传来传去就会变了样。
这对一个女同志来说,无疑是灭顶之灾。
“啊------”
周安正在想着怎么处理三癞子呢,突然就听到了三癞子的惨叫声。
他扭头一看,就看到江成月一只脚踩在三癞子的裆部。
周安吓得毛蛋紧缩了一下。
江成月使了十足的力气,使劲踩扁了三癞子的小弟。
三癞子捂着裆部,在地上不停的翻滚惨叫着。
这凄厉的惨叫声,把周奶奶也给招了过来。
周奶奶原本不想来的。
可是她坐在炕上,听着耳边那清晰的惨叫声,心里慌得不行。
周奶奶提着一盏煤油灯,慌慌张张的来到了后院,
“这。。。。。这三癞子咋了?”
周奶奶都不用看脸,光看三癞子那身衣服就认出来了。
这家伙长年都是这么几年衣服,脏的发亮。
周安瞥了一眼江成月,走过去扶着周奶奶,把前因后果说了一遍。
周奶奶听完后,气的踮起脚尖踢了三癞子一脚,
“小三儿,你是化肥吃多了烧脑袋了吧!啊!你咋能做出这种畜生不如的事情!”
三癞子捂着裆部哀嚎着,额头上冷汗连连,脸色惨白一片。
此时,他根本就听不到别人的话。
周奶奶啐了三癞子一口,转头走到江成月身边,
“小江,你没被他吓到吧?”
周奶奶把煤油灯塞在周安手里,哆嗦着手摸了摸江成月。
江成月伸手握住周奶奶的手,轻轻的拍了拍,
“奶奶别担心,我没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