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观察下来,曾强就是个大直男,万万没有弯掉的可能。
瞅着沈博远对女同志避如蛇蝎的样子,她怀疑沈博远可能单方面弯的。
沈博远刚想点头,眼角的余光就看到了田思思那不可言说的微妙表情。
他脚下一顿,喉头滚动了一下,“不是,暂时没这个心思。”
田思思不会以为他喜欢男人吧?
沈博远又瞅了田思思一眼,他第一次在一个女人脸上看到了猥琐的表情。
“别瞎想。”
沈博远无奈的看着田思思。
田思思扯了扯嘴角,干笑一声,“我能瞎想啥啊,这不是怕耽误你的幸福生活嘛,要离婚你随时都可以提交。我没意见哈。”
据她的观察,沈博远是一个非常正直有责任的人,除了性取向成谜,别的地方都很优秀。
就算她们现在直接离婚了,沈博远也会帮她把广播员的工作弄好的。
其实钢厂的工作也挺好的。
她只是担心动乱来的时候,她头上顶着军婚离异的名头,会有人趁机往她身上泼脏水。
钢厂离家属院那么远,真要出啥事,等沈博远赶过去怕是已经来不及了。
广播员在训练场里面,都是熟人,一般人也不敢去部队里闹事的,相对安全些。
刚动乱的那几年,乱扣帽子的人简直不要太疯狂。
有屎盆子他们是真的想方设法的往人身上泼啊。
沈博远深深的看了田思思一眼,轻轻的点了一头,“好,你要是有喜欢的人,也记得跟我说一下。”
如果互相都没有喜欢的人,沈博远觉得他们现在保持的这个状态就很好。
互不打扰,有需要对方出场的时候,又可以互相帮助。
有了婚姻的保护壳,给他省了不少麻烦。
“好。”田思思点了点头。
沈博远跟着田思思去供销社买了五六个陶瓷罐子,把东西送回家里后,他就连忙去团里安排发福利的事情了。
田思思看着地上摆着的6个陶瓷罐子,打算烧点水把罐子都洗洗。
“哎哟我去~~不出水了?”
厨房水缸里已经没有水了,田思思提着水桶去了洗漱间,水龙头拧开半天,愣是一滴水都没有。
“牛嫂子在家不?”
田思思站在院墙边,冲着牛爱花家喊了一声。
“谁啊?”牛爱花手里拿着针线从屋里走了出来。
“哎呦,小田啊,你这打算回来住了?”
牛爱花笑嘻嘻走到了院墙边,上下打量着田思思,“哎呀,你这棉袄是小白帮你做的吧。这线脚走的真好,一看就不是你自己做的。”
田思思笑了笑,扯开了话题,“嫂子,你白了好多啊,我都差点没认出来你。”
牛爱花笑的嘴角都要咧到耳后根了,“是吧,我也觉得白了不少,今年好好猫个冬,刚好顺便给孩子们做两身衣服。”
往年冬天她都是搬着板凳,坐在院子里晒太阳做针线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