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井水喝了也没啥坏处。
挑了几次喝不出效果,那些人也就收手了。
沈博远定定的望着田思思,眉头微微皱了皱。
这话听着怎么怪怪的。
同样的井水还能得喝出花来了?
难不成真的是他家的水缸特殊。
沈博远眼神飘向了门后的大水缸。
这个水缸他搬进来的时候就有了。
田思思上岛的时候,他才搬进来。
好像从他搬到家属院住后,确实没生过病。
沈博远看着水缸的眼神越发深沉。
这事还是不要出去乱说了,封建迷信可不行。
最近上面对封建迷信打击的厉害,听说不少地方的老中医都被波及了。
田思思眼角的余光瞄了沈博远一眼,看到他的注意力在的水缸上,她抿着嘴忍住了笑意。
行吧,怀疑啥都行,只要不怀疑她就可以。
第二天一大早。
田思思吃完早饭,在家里灌了个暖水瓶抱在怀里,胳膊上挎着个小篮子往广播站去了。
广播放完才八点多,刚好可以去供销社买点菜。
三月份,早上六点天已经亮了。
田思思到了广播站,把门打开来透了透气,提着暖水壶去锅炉房灌了一壶开水。
倒了小半盆热水把窗户和桌子都擦了一遍。
六点二十分,田思思把广播通讯线路的闸刀拉到了“广播”的位置。
今天算是她第一天上班,独自完成整个流程。
田思思脑中回想着毛丹秋的动作,一丝不苟的完成了流程。
毛丹秋难得休息的时候醒了个大早。
六点她就醒了,躺在炕上怀里搂着的儿子,竖着耳朵听着广播的动静。
时不时的拿起手表看一下时间。
心里默默希望田思思能搞砸了,过来请她去帮忙。
六点半一到,广播十分顺利的播了出来。
毛丹秋恍惚了片刻,扯着嘴角苦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