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原祺赶在程励娥开骂前又把话头抛给刘尉迟问:“你什么意见?”
刘尉迟指着汪驰文下面来了一句:“你jb真大啊!”
“哎呀我说——”许怡宸简直服了这帮妖魔鬼怪,“喜欢你舔两口,还能不能干点正事了?”
“什么时候抢嫂子和睡姐姐也算得上正事?”程励娥挖苦。
刘尉迟可怜巴巴解释:“那玩意儿太大了晃眼睛让我没法思考,再大点属于残疾了吧?”他这话一出其余三人纷纷盯着汪驰文,看得汪驰文脸刷一下通红,连忙捂住□□求饶:“就,就是正常范围。”
他已经被这几位吓破了胆,空有大屌,但屌大无用,被覃原祺揍服了之后基本毫无威胁可言。
“我姐这不是挺会挑男人,怎么选老公眼光这么差?”许怡宸呵呵一笑,伸手拿酒却抓了空。
“这样吵下去永远没结果。”覃原祺已经失去耐心,“你们不会以为只要得到人就有资格在集团说话吧?”
他把许怡宸的酒杯拿到自己身旁将烟屁股丢进去,“有些棋我能走,而你们连上桌的资格都没有。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今天我把人都找来的目的就是让你们睁大眼看清楚,廖爱珠到底是谁的人。”
覃家的股份是给覃家的媳妇,换言之谁是覃家的媳妇谁手里就有股份。廖爱珠想带着股份走出覃家绝对不可能。
“那就是没商量余地了?”程励娥说。
覃原祺回答:“让廖爱珠选,但只能选我。”
屋里硝烟四起,连空气中都闻到一丝焦灼。
一点亮光在旁若隐若现,最先发现不对劲的是汪驰文,不知是谁的烟头扔在浴袍上,一阵浓烈的焦臭后火势迅速蔓延,他哗啦一声站起来惊呼:“着,着火啦!”
“瘪三坐下,我的脸不想对着你的屌。”许怡宸顺手捡起一条不知道是谁的裤衩子朝他扔去,黑色裤衩在空中划出圆润弧度精准坠落起火点,给小火苗燃烧添砖加瓦。
房间里气氛一瞬间凝滞,但池中几人依然稳如泰山。
他们雪中送炭的事是不会的,但火上浇油各个是翘楚。
程励娥抻个懒腰,慢条斯理拿起手边香槟砸向火源,火势暴涨冲天。
汪驰文着急忙慌爬到岸上试图灭火,厚浴巾扑打了一阵火势越来越旺,他又开始到处找容器舀水。
“救火啊!你们坐着干吗呢!?”
“要,要不先走吧?”刘尉迟犹犹豫豫把屁股抬起一点,被覃原祺狠狠一瞪又老实坐下不敢吱声。反正坐这一定不会死,但是站起来会不会就难说了。
温泉的热气和焦火的烟气让室内灰白一片,程励娥点燃一根烟,然后把烟盒丢给覃原祺,“走着瞧,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都别太自信了。”
覃原祺:“我原话奉还。”
许怡宸:“那就瞧瞧廖爱珠到底选谁?”
汪驰文这傻大屌摸到个带水的盆也不看就直接泼,泼完直到火苗散发一股浓烈恶臭他才发现拿的的是廖爱珠刚才吐过的果盆。
屋子彻底不能待了,但是没有一个人起身,池子里的人都虎视眈眈盯着对面。
时间一分一秒的磋磨,如同身在阿鼻地狱中煎熬。这时一声尖叫划破僵持,烟雾中有道身影怒火冲天伫立在沙发前。廖爱珠胸膛起伏喘着粗气跳起来破口大骂:“姓瘪的!我选姓瘪的!!”
她忍了这帮王八蛋这么久,原想着自己理亏让他们闹一闹就算了,现在竟然还想放火烧死她。这帮人就是一群该下地狱被鬼艹烂□□的贱货!
“神经病——!!神经病——!!”廖爱珠抱住腰疯了一样朝他们嘶吼。她打开门,见贺恩早已放上两桶水在门外冷静等候直接给他一巴掌骂道:“都是一群神经病!!”然后又冲回屋里把那帮臭老爷们的衣服统统踢到走廊上,叫骂着逃走。
整个过程没用一分钟,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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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廖爱珠不曾来过一般。人刚跑头顶灭火装置就响了,洒水喷头给屋里下了一场大雨彻底把火浇灭。
棒槌(审核不让过第18次)
一大早,廖爱珠开车去了半山新买的豪宅。
覃原路上周带着大师回家,人到覃宅门口死活不肯下车,非说宅子里的气与自己相冲。
覃原路心领神会立刻带人去新买的半山别墅落脚,折腾了好几天才总算把人彻底安顿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