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有你一个女人。”贺恩回答。
廖爱珠眉开眼笑,犹如凯旋的将军趾高气昂。(to审核:不能笑吗?)
谷欠qq顺着皮肉滑入相斫之中,诡诈交叠碰撞,qq插出一切苦恼的根源……
爱可生爱,亦可生憎。沉沦贪爱中人便牵起无数痛苦与执着,让执念在不知不觉间沁入人心中生根发芽。
音响里的男音还未唱完最后一个音符便被按下停止,床褥上细小凌乱的折痕还在热腾腾冒着气,廖爱珠早已离开,一室狼藉中却又陆陆续续传来呻吟。在刚才两人qq过的主卧隔壁有一间上锁的房间,廖爱珠从来没有进里面参观过。如果她进去了就会发现那里只有一张折叠床和一套桌椅以及满墙对她的恶毒诅咒。
(to审核:以上四段没有任何开车的意思,能别看到几个字眼就一直锁吗?)
呻吟还在持续,充满了怒火与痛苦。贺恩赤裸上身,手拿皮带狠狠抽打自己,嫌恶地恨不得将廖爱珠刚才摸过的每个地方都抽得皮开肉绽。世间上最诛心的惩罚莫过于在憎恶的人面前说爱她。
这些年贺恩每一次和廖爱珠做qq以后都要打自己一顿,只有抽打带来的刺痛才能稍稍缓解他心中的恶心。
皮肉上青青紫紫的瘀痕渗出血珠,贺恩闭眼微仰着头像是得到了解脱。
由怨毒与憎恶来来回回交织成一张网将他困住。贺恩恨自己为了生活必须虚与委蛇,
(to审核:自己打自己我不懂哪违规了,发文审核标准里没说不能自己打自己)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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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恨像廖爱珠这样不学无术只知道张腿的女人轻松跨越阶级享受纸醉金迷,明明他们的起点都在这个层层叠叠铁皮棚的破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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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可生爱,亦可生憎。——《增支部》
无奈人心渐开明,贪嗔痴恨爱恶欲。酒色财气集一身,自造地狱不可拔。——《开经偈》
阎浮众生,举心动念,无不是罪。——《地藏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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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投给我的营养液!!!
路有冻死骨
廖爱珠从贺恩那离开后前往医院。廖董在医院休养了几天闹着要回家,打电话给廖爱珠让她过去接人。车开到半路,覃原路打来电话说他去处理。见老公操持,廖爱珠也乐得清闲,直接拐回自己的小家休息。
“这玩意儿怎么拿回来了?”
客厅一角突兀的金光闪闪,原先放木雕的摆台上占着覃宅那件俗气的镶南红玛瑙三足大金蟾朝她耀武扬威。
覃老爷子喜好收藏,家中奇珍异宝成堆,有不少物件是他还在的时候就交代分给两兄弟的。等待尸检结果的这段日子覃原路一点没闲着,每天没完没了的东奔西跑处理覃宅事务。廖爱珠千叮万嘱不要这个大虫合蟆,没想到覃原路这没长耳朵的还是给她带回来了。
“是大师要求一定要拿回来的,说与先生的八字喜用相合。”
廖爱珠无话反驳,翻了个白眼把骂人的话憋回肚子里打算揭过,没想到身旁佣人没眼力见又在那火上浇油多嘴:“那件帝王绿大翡翠放到二少家里,上午搬的时候还把电梯压坏了。”
翡翠是廖爱珠一早相中的,之前还跟覃原祺说过让他别拿。廖爱珠盯着身旁问:“翡翠好看吗?”
“好看。”
“那你去二少家看吧。”
佣人抬头看见廖爱珠那冷飕飕的眼神赶紧找补:“也没那么好看……”
“是吗?我看中那件翡翠很久了。”
客厅气压骤降,幸好在廖爱珠发火前电话响起。
许怡宸不知道在哪个闹哄哄的地方打来电话耍酒疯,“廖爱珠,你给我滚出来!”
廖爱珠直接挂了电话。没多一会,许怡宸又打过来哭哭唧唧:“姐,爱珠……求求你过来。”
“找你那些嫩模小蜜,少来烦我。”
“我只有你,廖爱珠,你个没良心的……”醉话里那股酒味隔着电话快把廖爱珠冲一大跟头,她还没跟他算账,这混蛋倒先委屈巴巴找上门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