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有千百种可能,所有东西都在变,所有东西都未变。
唯变化本身永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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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份,南湖出台一系列环保政策。消息一出立刻引起化工板块震荡。此前覃源股价一路上涨,许父在股市上购买了大量覃源股票并由廖母做代持人。
许家瞅准时机选在股市线穹顶时全部抛售致使覃源股价暴跌。
卖掉的股票不仅保住了资产也截停了程家减持套现的计划。程家花了一年时间宣传集团的钱全部打了水漂,至此不得不与覃许两家谈判转让股份筹措房地产项目资金。
期间,程许两家谈崩,覃家不愿意掺和两方恩怨,仅以覃董个人名义借给程家一笔现金。程董在股价跌到底时意气行事卖了10%的股份筹措资金。而这10%的股票连同先前在市场买入又卖掉的9%又全部被廖母以多种途径抄底收入囊中。
许家做空牟利、抵瑕蹈隙玩了把一石二鸟,程家不甘心栽跟头向证监会举报了许家。
一切皆流,无物常驻。
事情拖拖拉拉扯了几年,为规避风险许父迟迟未与廖母领证。没想到摆平之后廖母与许父领证不到一年便提出离婚,同年12月开始频繁出入覃家与覃董出双入对。
在这几年里,廖爱珠换了几任男友享尽颜肉,许怡宸也搭上名企千金妄图攀龙附凤。
浮华之下,暗潮涌动。
算盘珠子里夹着几粒真心,在噼啪作响中碎成虚情假意。
只有午夜梦回时触摸到那几粒碎屑如硌在心头上突兀。
廖爱珠坐起身,指尖拨弄床单上几粒沙子,呆望着床下那一摊白纱。
“醒了?”许怡宸睡眼惺忪把胳膊圈在枕边人腰间咕哝,“再睡一会,睡醒了我们坐船去岛上,新娘子。”
窗外一阵阵海浪声逐渐变得清晰。
床上窸窸窣窣的传来响动,昏暗中两人又开始扭作一团。
天亮之际,廖爱珠吻着那冰凉的后背轻轻问:“喂,你娶不娶我?”
她忽然想起几年前那个早上,许怡宸已经给过她答案。
太阳升起,带着海风把第一缕光照在他们窗前。
许怡宸转身,紧紧拥抱廖爱珠入怀,轻轻唤了一声:“姐。”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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