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这样对我,狼心狗肺的玩意咱们一刀两断……”
覃原祺单手轻松拉拔棍子,又逗着人玩似的忽然松开手,球棍另一端卸了力道让廖爱珠不受控制向后跌进沙发。手中的棍子弹飞打了她一下。这一下不重,但是把廖爱珠的委屈全部砸了出来。她倒进沙发里,声泪俱下咒骂覃原祺不得好死。
“装点小玩意儿看着你怎么了?”覃原祺将人拽起来,双臂牢牢圈住廖爱珠凶道,“你不做亏心事怕什么?”
“我怎么样还轮不到你来管!”廖爱珠吼,“老娘日子过着又没碍着谁,倒是你们一群大老爷们成天无事生非。”
“就算我无事生非也是被你逼的。”覃原祺沉下脸,好似被搓出一股火,语气生硬道,“我问你,结婚的事处理的怎么样?给了你三个月时间,现在该有点动静了。”
廖爱珠快让这话题在耳朵上磨出茧子。从覃家老头躺棺材那刻起这帮男的就一个劲催她离婚。她搞不懂怎么死了个人倒让自己成了香饽饽。
“离婚离婚,一天到晚就知道逼着我离婚。”廖爱珠抻着脖子龇牙咧嘴大骂,“老头的尸体还在太平间躺着,你不想想怎么把证据埋进土倒咬着我床头那点事不放,活该你坐不稳董事长的椅子。”
“你再说一遍?”
气氛一瞬间绷紧,廖爱珠越说越来劲,将没过脑子的话全秃噜出来:“说就说,我说还比得上你做吗?你被臭老头压着这些年,心里早盼他蹬腿呢吧?”
“那天你跑上来不就想让我给你做证……”
覃原祺面无表情,在她说话间冷静地伸出手扣在那细嫩的脖颈上。手没施加力道,却使廖爱珠瞬间噤声。
有些手段用一次便能让人永远记住教训。覃原祺的胸膛如烙铁般滚烫,手却冷得人骨头缝都在打颤,让廖爱珠跟鹌鹑一样地依在他怀中。
争来吵去的,也要有命。
不知过了多久,他眼眸低垂动了动,松开手轻描淡写:“你信不信都好,爸的死是意外。”
廖爱珠点点头。事已至此,这话几分真几分假她也不敢再追究。
落地窗透进猩红的火烧云压得人心发慌,廖爱珠无心再待下去。覃原祺却摸上她的腰,贴在耳边说:“沙发刚换了新的,今天正好试试。”
性是最好的台阶,滚一滚,说说爱,就可以把天大的事糊弄过去。
他像狗一样用鼻子蹭着廖爱珠脸颊,迫不及待地要做裤裆里那点下流勾当,不管不顾对方根本没心情玩那些风花雪月。
“我今天只来找你谈正经事的。”
“饿了吗?那就先吃饭,我在华悦订好了位子。”
吻跟泥鳅似的钻来滑去,让廖爱珠手忙脚乱来不及开口。她揪住覃原祺领子把人向外推,没想到反被他搂住腰一起跌进沙发。
“哎呀,我不想做。”廖爱珠推开人。
“来例假了?”
覃原祺的话让她又开始冒火,廖爱珠拔尖嗓音:“没来就不能不做吗?”
“你来找我不就是为了做吗?”
“我说——我找你谈正事。你能不能听我说句话呀!”
“呵,到我这就开始谈正事了?”
“覃原祺,你在我身上装窃听还想着我会来找你谈情说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