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大伯父抚摸她的头温柔说:“我们知道是你学跳舞学累了,但是你怎么可以推你妈妈下楼,你这是谋杀,是白眼狼。”
“阿莺,大伯父希望你是清白的。”
希望是清白,这句话的本意是他们认定是她干的。
白樱去世的第二天应川泽出车祸,追随她妈妈去了。
没有人会相信她,连爷爷都是一脸疲倦地沉默。
应莺身体摇晃着,天晕眩着,她身体往下坠。
“阿莺,哥哥相信你,哥哥站在你这一边。”
卫晏修捧住她轻柔的身体,她有那么几秒听到了上帝的仁慈音,让她有了那么一丁点的希望。
应莺再次醒来是在医院,大家忙着两人的丧礼,无人顾及到应莺,准确说大家没办法去注视应莺。
应莺大病一场,人本来就跟竹竿似的,又瘦了十斤,卫晏修那段时间跟在她身后形影不离。
最后,白樱应川泽顺利下葬,应莺就下葬那天去过墓地。
往后,应莺想去墓地,也被应老爷子禁止去墓地。
应家别墅里有监控,卫晏修回来晚能想到查监控证明应莺清白,大家又怎么想不到。
可偏偏监控坏了一个星期,卫晏修从这时起就有了做备份的习惯。
应莺在a&c被人陷害时,卫晏修查到监控出问题,脸上连表情都没有。
十三年过去,科技更新换代,即使没有监控,也有证据证明应莺的清白。
应莺情绪大起大伏,但有卫晏修在,她第二天下午醒来,像个没事人。
只是,她走出卧室,看着张阿姨眼里的笑,羞愤难当。
都怪卫晏修,哪有人第一次做,两天都不出房门的!
应莺娇怒地瞪了眼卫晏修,卫晏修正人君子,问她是否累了,张阿姨笑的更欢快。
九月初的京城傍晚有了那么一丝凉气,应莺想画画,卫晏修开车去了趟公寓把她的画画工具拿过来。
后花园里,卫晏修坐在石凳上处理公务,应莺画后花园移植过来的绣球。
“应老爷子来了。”张阿姨喊了声。
应莺赶紧把目光从卫晏修身上收回来,从画板下抽出一张白纸压在花上。
“爷爷!”应莺朝着应老爷子跑去,卫晏修起身,先是往她的画上看了眼,见是张白纸,他快走两步,掀开白纸之下真正的画。
是一个男人的轮廓,还没有面部的细节,让人看不出这是谁。
来的还真不是时候。
“看看你的身体。”应老爷子让人把补品直接送到厨房。
应莺没看见那些补品,全是大补之物。
“我身体怎么了?”应莺在应老爷子面前转了个圈,“我身体好得很。”
“那爷爷什么时候能抱上曾孙呀?”
“爷爷!”应莺羞涩推搡了应老爷子的胳膊。
爷爷怎么跟她开这种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