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莺轻轻戳了戳卫晏修的腹肌,又在卫晏修怀里找了个姿势睡去。
微风吹起窗帘,阳光斑驳地映射进来,追逐到床上两个互相依靠的人,许是两人氛围太过美好,阳光不忍打扰,又消退回去。
从那天起,卫晏修有了和应莺一起午休的习惯。
今天应莺比卫晏修先醒过来,章程约的是晚上六点五十分,应莺醒来四点,她看着还在沉睡的卫晏修,轻手轻脚拿过丢在沙发上的画笔,回到床上。
男人手臂粗壮有力,即使人在睡梦里,也蓬勃着,好似一个时刻准备保护公主的骑士。
“怎么睡觉还不放松。”应莺嘀咕声,想抚平卫晏修眉宇的愁绪,又怕惊动卫晏修。
她小心翼翼撩起卫晏修短袖上的一角,红色画笔在卫晏修的视线盲区里画了一只小鸟图案。
大功告成那一刻,应莺心里生出充盈感。
这样,卫晏修就是她的了。
卫晏修在她画完十分钟后睡醒,他拿起放在床头柜上的冰水猛灌了一口,见应莺冲着他笑。
“睡觉时做美梦了?”
应莺摇摇头,收拾了下东西。
六点一到,应莺跟卫晏修说再见,走到门口又回来,亲了亲他的嘴角。
“乖乖等我回来哦。”
柔柔的,让人心甘情愿停留在她的场所里。
卫晏修张嘴想加深这个吻,应莺抽身离去。
“等我回来,在亲你。”应莺临走前抛了个媚眼。
这怎么不算一种钓他呢,他的阿莺跟着他,变坏了。
应莺离开大楼那一霎那,宋嘉进了卫晏修病房。
“你今晚确定要出院?”拜托,他伤口刚裂开。
“嗯。”
卫晏修闷沉的嗓音从卫生间传来。
宋嘉经历昨天之事后,知道自己拦不住卫晏,可是处于一个医生的职责,他还是要说。
“要不我跟你……”
“什么?”
卫晏修清冷的眉眼望过来,此刻,一身黑的他像是从地狱走来的使者。
宋嘉被这强大的气场压着,说不出来。
“在这里等我。”
卫晏修走出病房,他身后自发跟上四名保镖。
宋嘉反应过来追出病房,看见的是卫晏修旁人未近的气场。
应莺掐着时间到章程的办公室,陆昌义也到达陆家祠堂。
陆家作为京城百年大家,掌权人换了一代又一代,现任掌权人是陆昌义之子陆其为。
也是从五年前陆其为掌控之后,陆制资本走下坡路。
本次在祠堂会面,是陆家旁支联合提出,更换陆家掌权人。
这是陆家旁支提出的自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