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面试的?”卫晏修直击要害。
应莺眸光里有着不知开口的害怕。
这几天两人形影不离,他脑海里一过锁定那晚。
“阿莺,是我出去帮你买粉钻时,你面试的。”卫晏修笃定地口吻让应莺内疚地垂下头。
“好,很好。”
“阿莺,接下来你没有自由了。”
什么!
应莺震惊抬头。
西郊别墅卧室里,应莺被卫晏修拉进去那一瞬,应莺立刻反身去门口,又被卫晏修拉扯回去。
“卫晏修,你这样是犯法的!”
“什么犯法?”卫晏修摩挲着她的脸颊,“阿拉诺,你在哪里,我就在哪里。”
卫晏修眼里映着她惶恐的身影。
“瞧瞧我的阿拉诺多贴心,又重新打印好了离婚协议书。”
床头柜上,放着应莺已经签好字的离婚协议书。
不出意外,离婚协议书再次变成漫天的碎屑,洒落一地,同时,门响起反锁的声音。
男人疯狂的脸在她脑海里摇曳。
不,这不是她温柔的哥哥。
“卫晏修,你现在有点疯。”
卫晏修神情一怔,慢慢大笑起来,见她要逃离自己,双手固定住她的脸,让她只能必须看自己。
“小鸟,你不是想让我当回自己吗?”
“现在,这个就是我自己。”
“是你让我当回自己,你却害怕我,骗我。”
应莺胸口一击,她终于知道为什么这几天她觉得卫晏修不对劲。
这才是本来的卫晏修,疯狂、不受世俗目光、没有底线的偏执疯子。
“应莺,我说过,想离婚,先等我死了。”
应莺不懂为什么不离婚,他又不爱她。
最终她心一横,迎上卫晏修的脸。
“哥哥,我想谈恋爱,再进入婚姻,我想我的老公是我真心喜欢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