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医看着她怀里还没有缓过劲的阿拉诺,话到了嘴边,又憋回去。
“是不是卫晏修叮嘱过你,只能跟他说?”应莺有个猜想。
兽医真点点头。
应莺无语,他又把所有事情揽到自己头上,怎么没有把他累死!
应莺没有为难兽医,到中午,阿拉诺有了点精气神。
也是这时,应莺想到她彻底跟jli无缘,jli的入职时间已过。
下午四点,卫晏修回来。
相比她问阿拉诺怎么了,卫晏修先一步开口。
“阿莺,你为什么执着于入职jli,在国内工作不可以吗?”
“不可以。”应莺果断拒绝,“在国内就是还在你的身边,我想离你远远的。”
还真是伤人,他跟阿莺本来是最亲密无间,怎么就让阿莺这么厌恶她。
不过,卫晏修很快想到另外一种猜想。
“阿莺,如果你是想成长,怕成为我的累赘,那你大可放心,我这辈子都能护得住你。”
应莺当然知道卫晏修护得了她一辈子,她这辈子当个废物也没关系,卫晏修会比爷爷对她的宠溺还要宠溺。
“卫晏修,如果我一直只能活在你的庇佑下,我会讨厌自己。”
这一刻,卫晏修知道他留不住应莺。
“阿莺,我可以让你去巴黎。”
应莺压根不信卫晏修说的话,她现在去巴黎有什么用,她已经错过入职时间。
“我跟jli的人商量好,将你的入职时间改为明天,只要你答应我一个要求,我今晚用私人飞机将你送到巴黎。”
“什么要求?”应莺急急地问。
“不离婚。”
应莺情绪平静下去,她为难地瞅着他。
应莺迟迟没有答应,卫晏修压迫感增强:“阿莺,只有这一个要求。”
应莺明白卫晏修留给她的时间不多,她立刻应着:“可以。”
卫晏修稍稍松了松口,应莺又冒出“但是”两个字。
“我在巴黎工作,无论我工作多长时间,你都不可以去看我,我们异地不离婚,而且在外面要当陌生人。”
卫晏修要是隔三岔五去看她一次,算怎么回事。
卫晏修:“……”
他的确有这个打算来着。
陌生人,得,原先只是不公开关系,现在他直接变陌生人。
“卫晏修,你要是违反一次,我们就离婚。”
半晌,卫晏修妥协地应下来。
“现在,你能告诉我,阿拉诺怎么了吧?”
卫晏修往公主城堡望了眼,小家伙还是蔫蔫的,好像下一秒就能噶了一样。
“阿莺,两年前陆制资本和美国一实验室联合打造基因产物,来满足上流社会对某些特定物种的需求,阿拉诺是他们的失败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