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
“你快把花收起来,别这样。”应莺着急摆手,卫晏修把手塞到她手上。
“给你的,你要是不喜欢,扔垃圾桶也可以。”男人看出她对他的躲避,漆黑的瞳孔沉沉的。
一股歉意萦绕心头,应莺避开卫晏修的目光,不自觉抱紧花。
“我今晚回公寓住,你不许阻拦我。”
卫晏修要说什么,应莺威胁地斜看他。
“好,你去。”
应莺满意地笑了。
常念的公寓虽然说让两人免费住,但是两人又怎么真的会免费住,应莺送了今年爱马仕限定款的包,louise送了一条巴黎秀场的裙子。
一个小时候,卫晏修在公寓底下接到应莺的电话。
“你什么时候把我东西搬空的!”女孩气势冲冲。
卫晏修下车,臀部懒散倚靠在帕加尼huayraimola上,答非所问:“阿莺,我就在楼下。”
应莺起身来到阳台,从二十二楼往下看,帕加尼huayraimola校长狂妄掠夺她所有的视线,然,旁边的男人冲她招手,她视线顷刻被他占据。
二十二层,近百米的高度,她不确定那是不是卫晏修,卫晏修已经知道是她了吗?
“阿莺,跟老公回家,好不好?”
听筒里是她一贯拒绝不了的温柔嗓音。
她说不出口拒绝的话。
晚上,两人躺在床上,阿拉诺叮铃铃的铃铛声在门外响起。
应莺起身,卫晏修单手把她摁回来。
“想让她进来也可以,你答应我一件事。”
卫晏修身上的睡衣半开,系扣的款式硬是变成深v,她仰头恰好可以看见男人营垒堆叠的肌肉块。
白皙清楚还纹理分明。
美味。
应莺一些念想又冒出来,她真的很色。
可是能怪她吗?
她上次被卫晏修喂的那么饱,又饿了这么多天。
答应他的事无非就是那回事呗。
应莺双手抓住男人睡衣两侧,用力起身,改成她坐在男人腰腹上,用力太猛,她人往后仰,男人掌心贴在她后背上,把她往自己方向推了下,稳住。
“我答应你,速战速决!”
应莺跟强娶民女的霸王似的,mua、mua地亲在男人脸上。
他脸也太滑溜了吧,也没见他用什么护肤品,应莺享受的闭上眼睛,男人愉悦的话音在她耳边炸开。
“行,我结束后就买后天晚上的电影票。”
应莺动作一顿,头缓缓抬起,跟卫晏修对视,空气有着几分诡异的寂静。
半晌,应莺开口:“你刚才要我答应的事,是陪你去看电影?”
卫晏修眼里的笑意跟夜里的星星一样亮着:“阿莺,以为是什么?”
应莺腿翘起来,翻身要从卫晏修身上下来,男人淡笑了声,把她摁住。
“应莺,你以为我是谁都能上的吗?”
“你想上就上,想下就想,把我当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