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画了个落日,把笔递给卫晏修。
卫晏修简洁明了,画了个爱心。
下一站游乐场,两人排了一个小时队,坐上摩天轮。
这是应莺也是卫晏修第一次坐摩天轮。
摩天轮缓缓上升,不断靠近制高点。
两人自然知道一会要发生什么,小小的密闭空间里,不知何时,火热升温。
应莺竟然有些不敢看卫晏修。
“阿莺。”男人双手捧住她的脸。
一下,她只能看见卫晏修,连他身后的落日都瞧不见。
恍惚间,她觉得卫晏修就是那个太阳。
制高点一到,吻落下来。
唇瓣贴在她唇上,软乎乎,让她轻易卸下防备。
怎么办,她死去的爱意好像又长了出来。
长长的吻直到摩天轮到站。
应莺想在春城待几天,公司已经发来催促。
隔天,两人坐上私人飞机。
“我还以为你跟那个男生开玩笑呢。”
提到那个男生,卫晏修表情冷下去。
飞机起飞时,她睡意就突突往外冒。
她还想问卫晏修,他是不是在吃醋,她是刚想到,可是,她实在撑不住,在床上睡着。
梦里,卫晏修身上腹肌绷紧,块块分明,兄弟昂扬。
“阿莺,喜欢哥哥还是小弟弟?”
她嘴唇嗡动,浑身热腾腾,口干舌燥睁开眼。
朦胧间,她听见声音似从天际传来。
“卫总,已经跟医生说过,对于折耳根过敏这件事,绝对不会泄露出去。”周以严肃地说。
卫晏修面无表情点头,目光隔着中间距离看了应莺一眼。
应莺努力睁眼,又睁不开。
睡得太舒服了。
很快,她又听见周以不太理解的话。
“卫总,您之前有对折耳根过敏的先例在,怎么这次还过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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