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挨到他耳边,说出今晚不行的原因。
封慎心里冷笑声,表面还在配合她演戏,嗓音压着些难耐的沉:“不行你这样要招我。”
汪知意眼底藏着笑,又亲亲他,含含糊糊道:“你一亲我,我就给忘了啊。”
封慎箍紧她的腰,让她无限贴近他,面无表情地问:“那我现在要怎么办?”
汪知意被烫到,眨了下眼,相当认真地给出建议:“要不,你穿上衣服去外面吹吹风,冷静冷静。”
封慎攥紧她的手,慢慢揉捏着,不动声色道:“汪幺幺,做人要学会负责,你自己惹出来的火,你自己负责灭掉。”
汪知意一呆,她要怎么负责灭掉啊,难道给他浇瓢凉水,那样会不会浇坏掉……
只是她还没来得及验证这种方法的可能性,手就被他牵着按到了他的腰带上,汪知意的指尖碰到金属的冰冷,颤颤巍巍的睫毛蓦地僵住,又看他,应该……不是她现在脑子里想的那样吧。
她只是想报一下昨天晚上的仇,没想着要引火烧自己的身呢,汪知意都想哭了,装可怜叫他:“封慎……”她可以不负责吗。
封慎不留余地,直接截住她的话:“不行。”
汪知意眼泪汪汪,想要耍赖:“我不会……”
封慎望着她眸底聚拢起的雾气,在到底要不要给她些教训上生出了迟疑,汪知意趁着这个空档,偷偷地又往外挣了挣自己的手,但是她一动,指尖不小心碰到了不该碰的地方,封慎气息陡然一重,所剩不多的耐心完全耗尽,不再迟疑,俯身狠咬住她的唇:“不会我教你。”
这要怎么教啊……
汪知意今天不怕死地挑衅了他那么多次,压根儿没料到自己的现世报会来得这样快,她现在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只能当起了临时的学生。
只是,他教得实在是……太有耐心了,她要是有半点走神或者敷衍,就要被他咬着耳朵教训,她稍微摸到点门道,他就亲着她的耳根哑声道一句“乖幺幺”。
汪知意被他灼热的气息抵在耳边,一开始,手抖得不像话,什么都握不住,后来被他紧攥着手腕,才稳当了些。
慢慢地,又在哆哆嗦嗦中,得了些趣味,她重一些,他在她耳边的喘息也会重一些,她要是再用些力,他就能闷哼出声。
他平日里冷得像坨冰块儿一样,压根儿就没多少人气儿,处理起什么事情来,也都是游刃有余的沉稳冷静,可此刻的他,是滚烫的,鲜活的,也是脆弱的,就好像他的生和死都由她掌控。
只是……这种趣味并没有持续多久,她的手越来越酸,而他又一直结束不了,汪知意在浑浑噩噩的燥热中,终于想起来一个自己忘记用的借口,她颤着湿漉漉的睫毛看他:“封慎,我肚子疼……”
这一招相当管用,所有的一切都戛然止住。
他给她洗过手后,抱着她出了洗澡间,将她放到床上,又拿被子裹住她,他坐在床边上,大手探进被子里,给她慢慢揉按上肚子,嗓音还是哑的:“这样有没有好一些?”
汪知意一对上他的目光,就想起刚才在洗澡间的事情,她把着起火的脸往被子里缩了些,轻“嗯”一声:“好些了,”顿一下,犹豫问出,“……你要怎么办?”
封慎继续给她揉按着:“待会儿去洗个冷水澡就好了。”
汪知意小小地“啊”一声,大冬天的,她的手碰到些凉水都会觉得难受,要是洗冷水澡,那还不得丢掉半条命,她抬手给他抹了抹发根上的汗湿:“不要洗冷水澡,你刚出了这么些汗,会死人的。”
封慎咬她:“谁惹出来的?”
汪知意承认错误承认得很快,小声嘟囔:“我就是想报一下仇,谁让你昨天晚上那样欺负我。”
封慎问:“仇报完了?”
汪知意回得模棱两可:“这次的报完了。”
以后的……再说,她已经看出来了,他后面欺负她的次数不会少。
封慎不由笑,她这个小脑袋瓜不大,是真挺灵的,不该上的当肯定不上。
他怎么这么爱笑她,她说一句话他都要笑,汪知意有些恼,也咬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