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的夜色很美。
可惜她看不到。
初夏的虫鸣声很嘹亮却不聒噪。
最后,迈巴赫停在花香四溢的园林中。
蒋今珩踩着大理石地板,一步又一步把人抱回去,别墅内的佣人早已收到通知,见到这一幕,平静的神色中暗藏惊讶,谁也不敢多问一句。
就连呼吸,都是静悄悄的。
到二楼,蒋今珩略微迟疑,想了想,还是把人抱到三楼的客房。
他当然愿意让出自己的主卧,又唯恐谢清黎一觉醒来落荒而逃。
把人放在柔软的被褥上,像是找到了更舒适的地方,熟睡的人滚了滚,蒋今珩竟分不清这会儿的睡颜更甜美还是在他怀里的更甜美。
手上一空,心里也有块地方缺了一角。
偏偏又不能把人怎么样。
也不能这样睡下去。
醒酒汤是喝不了了,蒋今珩让女佣上来帮谢清黎换衣服,等待的时间,谢清黎毫无征兆地掀裙摆,嘴里还喊着,“热!”
别墅内一天二十四小时都开着五恒系统,温度保持在23c,宛如春季,哪里热了?
一摸额头,也不烫。
裙摆倒是胡乱扯开了不少,露出一双白皙细嫩的小腿。
谢清黎翻了个身,裙摆又堆到膝盖以上,蒋今珩又有口干舌燥的迹象,在谢清黎即将乱动的下一秒,他迅速掀开薄毯盖住那令人心动的曲线。
很快换来一声不满的嘤咛。
殊不知,男人手腕上的青筋隐现,不知用了多大的意志才克制住。
女佣很快拿着崭新的睡裙和洗漱用品上来。
然后听到他家大少爷沉稳的命令,“给她换衣服,简单清洗一下。”
女佣们很好奇,这种私密的事,大少爷为什么不亲自来?
是关系没到那步?看着也挺亲密的啊,怎么不睡主卧?难道仅仅是客人?这位小姐那么漂亮,不是单纯的友谊吧?
兴许是大少爷不会服侍人,所以让她们来。
她们内心有一万个为什么,但是都不敢问。
蒋今珩没有过多停留,转身回到楼下,用烟或酒都是麻痹神经的有效方式,他偏偏没选,而是冲冷水澡。
初夏的夜晚,空气中都漂浮着躁热的气息,一个冷水澡而已,在身体的可承受范围之内。
蒋今珩花了二十分钟洗完,身上穿着质感极好的丝绸睡衣,想了想,还是从茶几上拿过烟盒,拢手点了一根,其实他的烟瘾不大,一天最多三根,有时几天都不抽一次,今晚难得想放纵一回,刚到第三根,门外女佣来报,他踏着稳重的步伐上楼。
淡粉色的被褥中,谢清黎睡颜恬静,脸上卸了妆,没有多余的装饰,蒋今珩一直认为她素颜更美,白皙的五官清水出芙蓉般明艳,浓密的睫毛乌黑翘卷,令人挪不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