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要把鸡爪倒到金盆里,在她的墓前,架个火堆,把盆放上去,加热鸡爪,加泉水煮沸。
火堆是没法给她架,沈铎买了个卡式炉,看看能不能能行,不能行再说。
沈铎扭头望着那一堆东西,又走了会儿神。
教授已经分析过他的情况了,但看医生好像看了个寂寞,虽然知道自己是严重急性创伤,可梦都梦到了,让他无视梦里的还是很难。
他还是制止不了自己神经病一样的行为。
他最多能不大量抽烟,也不去酗酒。
沈铎不想了,准备行动,不然一会儿公墓要关门了,等会儿要干得活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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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八点钟。
某个私人墓碑处,有个人影在墓碑前呆着,不知道在干嘛。
守墓人想了想,觉得还是给家属自由,没过去,烧纸是需要陪同的,但家属在墓碑前呆着没有说必须看着。
但的确很久了,那位男士已经呆了快一个小时了。
远处,沈铎也在时不时回头看,他也怕被守墓人看到。他只庆幸今晚的守墓人换了一个值守。
不然之前那个已经给他贴上“精神有问题的极端人士”标签的守墓人,一定会过来看。他在墓前拿金灿灿的盆煮鸡爪的事情曝光,沈铎难以想象……
终于,九点钟,沈铎煮完了,又鬼鬼祟祟抱着金盆送回车里。
随后,他从车里提出一箱人民币……准备去继续当神经病。
他在想,也许他可以背对着烧?阻隔守墓人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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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小时后,公墓里出现奇怪的一幕。
守墓人站在后方,而一个男人站在焚烧炉前,守墓人不经意移动下脚步,而男人也移动,两个人转着圈,保持同一条线移动。
守墓人:“……”
一箱烧完了,沈铎很满意,今天任务执行完美。
他拎着空箱,朝守墓的小哥点了点头,然后离开。
而守墓人站在风中凌乱,回想刚刚的一幕,还是摸不着头脑。
老公令人震惊的一面!
新的一周到来,周一。
沈铎在上午十点半,便开完了之前中止的会。
上次他喊了停,说再议,实际上项目到底要怎么办,他心里一直都有底,早就有答案了。只是他不想显得过分独断专行,因此放了点空挡,让别人也能参与一下,畅聊一番。
至于到底怎么做,这是他要做的决策,不会真去被各种言论牵着鼻子走,他们吵吵一下得到点存在感就够了。
时间还早,沈铎翻出张纸,准备摸鱼。
以往他鲜少会摸鱼,他热爱事业,这是他能找到掌控感与价值感的地方,但今天,他放任自己。
他开始思索。
上周宁阑托梦说她要创业基金,他自然要问问打算怎么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