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阑在他咬的地方咬了一口,手从他手里抽出来,挽着他胳膊,脑袋靠着他手臂走。
“老公,我给你唱歌吧,我虽然唱歌跑调,但我会唱未闻花名。”
然而下一秒,旁边的男人却不再暖心,而是很凉很静听不出情绪说了一句,“我不喜欢这首歌。”
宁阑愣了一下,抬眸看他。
这么明显的喜恶吗?不正常,完全不像他。
宁阑脑子还是转的很快的,突然一个点就冒到脑子里。懂了!
他大学以前都跟她一个学校的,他要高一级又跳过级,但她高一时还跟他在一个学校,当时他已经高三了。
她在一次联欢会唱过,当时学校搞什么中日校际交流啥的,她和齐江越合唱的,当时为了演唱,她五音不全硬是在齐江越不厌其烦的纠正下,给学会了。
宁阑眸子里闪过一丝促狭,侧眸瞄他,“沈总,占有欲好重呢~”
宁阑没想到,他竟然,“嗯。”
嗯?
宁阑咬着雪糕扭头看他,他一本正经嗯了一声?
她都以为幻听了,他也看过来,看似正常地反问了一句,“我说咱们俩去我和前女友去过的一家餐厅吧。那家装修很好,要去吗?”
宁阑歪头,“饭好吃吗?”
沈铎和她期待的眸光对视,扭开头,不想和她说话了。
宁阑见此晃晃他手撒娇,“哎呀,开玩笑啦,不过你不是没有谈过嘛?”
难道爸爸查错了?
“真的吗老公?你真的谈过嘛?在美国那会儿谈的吗?地下恋?”
沈铎不回答。
宁阑盯他几秒,有点生气了,抽出手,快步往前走。
但他竟然不哄她?
都走过两家店铺了,这么一大段了,他不哄她?
宁阑更气了,想偷偷看一眼,但又怕他就在后面跟着,一下瞧见怎么办?她只好眼睛瞟右边的店铺,想借着玻璃倒映看能不能瞟到。
一边快步走,一边瞟。
可恶,看不到。再瞟眼睛要抽筋了,宁阑决定摆烂,决定今晚这个梦,再也不理他了!
她自己一个人看烟花!
真是的,没有最近的老公好,怎么还没有以前那个活着的老公好了?
这个梦里的怎么这么凶,竟然还反问带她去前女友去过的餐厅,以前他也不会这样反问她啊,攻击性怎么突然变强了呢?而且不是说没谈过?还隐瞒过往了?
正郁闷,用力把雪糕棍子扔进垃圾桶,突然,她胳膊就被拽了一把,然后被紧紧掴在怀里。
宁阑都懵了,他还力气不小,一点都不温柔,收的很紧,语气倒是平但还是能听出隐隐的不满和控诉,“明知道我没谈过,还故意讽刺我,我不接话你还生气了,不是你要给我唱和别人合唱的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