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也是会更愿意维护群体的和谐度,把接纳圈子的玩法,放在个人规则上面的。那也就更容易接纳圈子里的因为人情去开绿色通道,接纳因为人情而去做某些事,内心不会有那么多卡点与排斥,相对开放性更高,对于“规则和边界”没那么敏感与划线强硬,这就更容易“破例”。
最开始她其实是从爸爸那里观察出来的,毕竟家里的生意就更偏向于靠人情关系,而不是靠技术,这本来就对技术要求没那么高,那壁垒自然就成了是不是一个圈子的自己人。对于进入圈子,她是有极高倾向性的,因为清楚能看到有圈子和没圈子的差别。
就像爸爸这种生意,没圈子试试看,早就破产了。有个都能干的项目,不给自己小姐妹干,给了陌生人,怎么可能?
宁阑以前想到的时候也觉得有点神奇,因为群体似乎还存在无意识地形成一些筛选方式。
现在想,酒桌和这一样,也是筛选性啊,她倒是没有联想到。哎?那也许各种圈子,都因为需要的人不同,会有不同方式的筛选机制?
唉,确实举一反三能力不太行。
不过宁阑还是挺开心的,说明她有成长了!能力在提升!
不知道她想的对不对?客不客观?嗯……等有时间了和沈铎聊聊,不知道他什么看法。
果然跟着沈铎学,加上写动脑日记很有用!以前她有这种感知,但根本说不出所以然,只是从小身处其中有观察,直觉知道会发生什么现象。
现在的话,多少能说出点所以然了。
这一次活动,就算鬼喝醉没说什么,也没关系,反正有利于她把现有圈子给夯实了。人和人交往不就一个处着处着就熟了,熟着熟着就亲了,亲了就感情用事了。
那总得要处,活动肯定要办,不然光她一个人链接所有人,不行,这种是弱连接容易断,不如整个网状结构,归属感才强,更容易投入。
现在策划案基本已经成型,现在就是布置场地、准备物资、发邀请等等了。
这个事情,她不打算和沈铎说。大猛那边,他虽然不赞成,觉得她作死,不过他也没说太多硬要干涉她,大猛是那种偏向于言尽于此,该说的他说了,出事那是命,出事后他该帮就帮,反正自己责任尽到位。
不过其实他要阻拦,宁阑也听不进去。
毕竟她活着时已经展现最大特点——认定的事排除万难也非要干。
别人不同意,那她就舌战群儒征得同意与支持。人的性格没那么容易改。
而现在,宁阑已经默默下定决心,她要四度创业!
只开个典当铺满足不了她,她要搞地府的基建!
现在第一步,搞清楚地府基建为什么这么差?从古早网文里翻线索翻来翻去,又从地府打听来打听去,她大概知道基础的地府部门怎么构成了。
但有个板块还是有空缺。
那些厉害的人,有技术的人去哪了?
不可能一个搞创新发明的都没有吧?还是其实厉害的鬼其实进公务员系统了?给地府研究托梦系统这种?或者参与更高级的投胎管理等等?
有没有可能其实被划分到了另一个鬼城,去做别的研究了?
宁阑实在猜不出来,她也知道自己不算聪明人,沈铎说的对,人很重要的是搞清楚自己擅长什么做不了什么。她学会了。她不用硬猜硬想,还不如直接去找线索,从各种渠道直接往出挖真相,干脆就不把重心放在自己思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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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种各方行动力拉满的氛围中,这一年的元旦,终于到来。
癫鬼
跨年夜的盛况,超乎宁阑预期……
灯影幢幢,百鬼狂欢。
压抑久了的鬼巅起来,她的小小恶搞游戏堪称小虾米。她还想着不要太过冒犯,筛选有度才合适,而这帮鬼酒后,玩什么亲柱子,它们让趴在桌上学地狱犬嚎……要亲屁股,亲脸压根满足不了这帮鬼的恶趣味。
有鬼选喝酒,醉了后开始本性释放,加入恶搞大军,美好循环之下,游戏越玩越巅。
渐渐发展成了幻化死状、抱头接力、舌头秋千。
宁阑也是才知道……原来还有秘法,鬼能这样玩,此前她一直以为只能飘。是她年轻了。
地毯上已经洒满酒渍,很多鬼的面具甩落在地,灯影下,鬼飘在天花板狂敲着鼓,贝斯手边弹边尖叫,伸出红红的长舌头弹舌一样抖舌头,有鬼在地上阴暗地蛄蛹着。
还有美丽的鬼姐优雅地发癫,拿着火鸡腿曼妙嗨唱,面具下那唇殷红如血,眼波潋滟,诡谲如妖。
另有三位美丽鬼姐穿着同款华丽公主裙,乐颠颠地跳高跟鞋踢踏舞,差点一脚踏穿蛄蛹过来的三个鬼的头……
宁阑已经鬼麻了。
四十个鬼巅起来,场面整个失控。她本来想着只宴请三十个,她两个月也差不多就能勉强凑出这点人脉了,最后想着还是凑个吉利数吧,又把蓝哥大猛他们这种平民鬼一块邀请来。
宁阑看向已经面具不知道飞哪儿了,在那儿和蓝哥他们抱头转圈的大猛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