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沈铎显然不是开玩笑,他真朝着店去了。
青阳道长只觉迷惑,那你也不至于去吃饭吧?
但很快,他知道了,有些人,确实不会做蠢事,有时候觉得迷惑,只是没看懂他要干嘛。
沈铎问老板娘要了报纸,直接从上面找宁阑的消息,同时一边打听城里的典当铺。
很快,他就知道了她典当铺的名字:东门典当行。
她不方便讲的近期详细情况和地址,他也全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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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刻同在一个世界的宁阑,完全不知道这一切……她还在筹谋着,到底怎么能赚到大钱呢?典当铺进账还是不够多啊。
但她不知道的是,送财金主已经到门口考察了。
仅仅一柱香,很快便没了。
离开地府后,沈铎驱车送完青阳道长,直接去银行取钱,这次他很大方,烧了两行李箱欧元,没烧饭。
到家后,也许是灵魂有所损伤,他很快便睡着。
宁阑只发现她托不了梦,但也没多想,这种情况也是偶尔存在的。
顽固的窗户纸
1月5号的夜晚,宁阑还在想,是要应蓝哥的约,去打牌呢?还是回家托梦呢?
想了想她决定去打牌,虽然给自己找的理由是大猛和蓝哥都在呢,也蛮久没和朋友们玩了……但心里,她自己是知道的。
真的越来越担心这样越来越依赖某个狗男人,最后变成悲催的恋爱脑啊呜呜。
现在已经有这种迹象了,狗男人死不动心她自个儿被钓上去了,而且还阴阳相隔……这什么悲催二货啊。人家就清清醒醒,知道该怎么做,该保持什么边界。
宁阑果断去打麻将,虽然有点自我麻痹在吧……说要真断干净,她也有点做不到,还是会想见面,但完全不扑腾一下,任自己一头栽进去那也太蠢太恋爱脑了。
麻将还是快乐的,棋牌室里热闹喧哗,宁阑很快就忘掉了不开心。
她今晚手气还特好,赢了一堆钱。
一直从十点玩到凌晨十二点,两个小时了,大家累了,就这么一空档,蓝哥和大猛居然就搁那儿旁若无人调起情了。
蓝哥单眼一眨,“帅不?”
大猛眉一挑,秀一把肱二头肌,“当然,我一直都觉得我很帅。”
蓝哥上手捏捏,“为我练的不?”
大猛一把抽回来,“想屁,老子自己爱。”
蓝哥胳膊肘一弯,“看,我是为你练的。”
隔壁桌的鸡冠头,“呕。”
大黄:“我吐了。”
同桌的小绿和宁阑更不用说了。
宁阑突然有点心酸,托腮盯着那俩,草莓也不吃了,不快乐了。
那俩还旁若无人,旧爱复合,宛然一把火!
宁阑被戳到小心脏了,有点郁郁……说实话她是需要陪伴的,鬼知道她还没找到男人,大猛先找到了。
宁阑撇嘴,越想越郁闷,大猛对她而言还是不一样的,毕竟是刚来就认识的,关系最好的,算是能填补她些许陪伴空缺的,可他和蓝哥好了,也不和她一块吃饭了……倒也不是他俩不让了,关键她去了偌大一个电灯泡啊!
宁阑扭头看了眼寂静的棋牌室外,又看了看这嘈杂热闹的棋牌室。不知怎的,突然之间,一股寂寥侵袭心头,很古怪的感觉,以前她从来不理解那句在热闹的地方觉得孤独。
现在突然之间,好像萌生出那种感觉。
宁阑一下一下用刚做了美甲的手指,梳理捋着长长的大波浪卷发,她垂着眼睫,看着就像爱美的在抚弄长发。
如果沈铎在,就能看出来,她不喜欢现在的环境,内心不平静焦躁,或者慌乱,或者茫然,她每次心绪波动,就会抚摸头发。可惜沈铎不在,在场的人没人看出来。
沈铎曾经有在尽力用他的方式去承接她的情绪,比如握住她的手,或者拥抱在怀里,或者给她准备一点爱吃的东西。只是宁阑从来没发现,甚至她也没发现自己的习惯性小动作,也没意识到情绪的出现,就更加没发现他做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