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问题。”
“还有,我们要做好在这里待三天的准备。因为一开始我们进入植物园是纯冷,无雪无风无降水,她一说下雪马上就下雪了,所以我猜她如果不想放我们走,我们很难离开。”
曹秀英说:“那就是要默默在这里做园丁了?”
闻野回:“差不多是吧。”
“会说话的植物呢?你还没有说你的想法。”曹秀英问。
“你先说说你的想法。”闻野把问题抛给曹秀英。
“我想的是,既然会说话,就把植物的声带割了不就得了。”
闻野沉默了。
曹秀英越想越觉得可行,坐直身子问闻野:“你觉得怎么样?”
“确实是个法子,睡觉吧。”
次日,六点五十。
闻野准时醒来。
室友曹秀英还在呼呼大睡。
闻野起身,去洗手间洗漱完毕后,走出了蘑菇屋。
外面简直是另一番景象,整个植物园沉浸在银白色的世界里……
“关门啊臭小姊!”曹秀英大骂。
闻野伸手把门关了。
昨晚也是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也?为什么要说也?
闻野向来不会在小事上纠结,这个想法很快过了。
这里一共八座蘑菇屋,闻野准备每一间都进去看看。
她走到隔壁蘑菇屋面前,从地垫中找出钥匙,一打开门,便看见地上睡着曹秀英。
“关门啊臭小姊!”曹秀英微微起身大骂道。
闻野砰一声把门关上,心脏狂跳不止。
昨晚又是什么都没有发生。
又?为什么要说又?
算了,闻野很少把这种小想法放在心上。
这里一共八间蘑菇屋,赖肃清住在第三座蘑菇屋,闻野选了第六座住,曹秀英去第五座拿的铺盖。
闻野起得早,准备每一间都看看。
她走到第四间蘑菇屋面前,打开门。
曹秀英睡在地上。
冷风呼呼地往里吹,曹秀英半睡半醒地大骂:“关门啊臭小姊!”
闻野把门关了,同时她倒吸一口凉气,低头看向自己的手。
她不知何时握紧了拳头,指甲几乎陷进掌心。
闻野看着自己掌心的指甲印,闭上了双眼。
她被曹秀英骂了三次。
闻野起床,洗漱完,打开门第一次被骂,关门。
接着决定去其它蘑菇屋,打开第七间门,是第二次被骂。
关了门后,她心脏一直在跳,感觉不太对但又说不出来哪里不对,查看回忆,发现了不对劲,她心中暗示自己不要去第七间蘑菇屋,同时用力握紧拳头产生痛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