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口的同事给了钟历文一张申请表:“所有的空白处都要填上东西,特别是担保人。”
钟历文“嗯”了一声。
同事随口一问:“担保人你填谁啊?”
“我自己。”
“你不知道担保人是什么意思吗?”
钟历文说:“我知道担保人是什么意思。”
“我见过很多申请人犯事,担保人跑过来想要取消担保。”窗口里的同事这么一说,其她窗口的人都过来,开始七嘴八舌地劝告钟历文
钟历文只有一句“嗯嗯”回答了她们所有人的话。
在经过其她同事的告诫与劝阻后,钟历文在担保人那一栏,签上了自己的名字与id。
钟历文从头到尾看了一遍申请表,确定没有错别字后,把申请表交进窗口。
里面的同事看见担保人后,叹了口气,说:“怎么劝你都不听呢?”
钟历文微微一笑:“麻烦你了。”
既然钟历文这么说,同事也不好再劝,她对钟历文说:“伸手。”
钟历文把手伸进窗口,核实了她的身份后,户政同事在申请表上盖上了章:“三个工作日内会办妥,届时她进入我们区后,要第一时间来户政科做人户的暂时绑定。”
“这个我知道,我会带她来的,谢谢你。”
人户绑定,钟历文在第一天上班前就做过了。
闻野通过安寻葳知道这个消息后,晚饭开心地吃了两大碗。
吃完晚饭代表难熬的夜晚来了。
她继续之前的操作,把518室的门用凳子挡住,放了两个杯子在凳子边缘,如果自己还有异常,两个杯子掉下,她应该能清醒。
在关窗落锁时,她打开自己的背包,甩出甩棍,把甩棍抵在窗框上。
做好一切,闻野开始看电影。
这个电影没有之前好看,但她还是看完了,看完后她躺了下去。
她又做梦了。
她连续三晚做了同样的梦。
2月23日凌晨。
闻野再次被惊醒,她直奔窗户而去,此时她脑子只有一个想法,窗户不也是出口?不让我从大门出去,我就从窗户跳下去。
直到甩棍掉在地上,她捡起棍子,想狠狠给自己一下,让自己清醒。
在即将甩到自己腿时,她停了下来。
她不敢动手,肯定好痛的。
这一打岔,闻野清醒了一些,她不敢再睡了,睁着双眼直到天亮。
她之前没把做的两个梦放在心上,事不过三,今天凌晨是第三次,看来她要好好问问安寻葳了。
还好今天安寻葳不休息。
今天钟历文也不休息,她还要出外勤,与邓高山一起。
邓高山,人如其名,登高山,她的天赋是大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