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历文打断了牠没有逻辑的话语:“能不能一句话说清楚?”
另一个立马说:“带牠回来指认现场的时候跑了。”
钟历文深吸一口气,压下了心中的怒火,问:“牠的样貌特征说一下,牠离开的时候穿的什么衣服?什么鞋子?多高?有多重?头发有多长?”
牠们描述了一下。
张甲惊呼:“这不就是刚刚我们救上来的那个人?”
“是,我们去追!”钟历文当机立断道,“你们开摩托车进来了吗?”
“开了但是没有油了。”其中一个男同事挠了挠头。
张甲说:“我俩真是太倒楣了吧。”
“往回赶吧,希望牠还没有走远。”钟历文说完,四人便离开了男慊疑人的家。
钟历文带着牠们走到了刚刚救那个男人的地方。
钟历文蹲了下去,找到了属于那个男人的脚印,同时从背包里拿出拉尺,仔细地,量了量脚印的长度、宽度与深度:“260、90、25。”
张甲飞快地记了下来。
钟历文,跟着脚印走,发现脚印延伸上了山。
此时天色渐晚,本地男同事提议:“不如我们明天多叫些人再来吧?晚上山里又冷又危险,还有野猪,你们是城里人应该不知道。还有啊,我们条件没有城里那么好,手电筒都没有几只。”
钟历文深深地看着树林一眼,点了点头。
四人开车回到了镇上,钟历文和张甲住进了招待所。
这里的洗漱间是共用的,钟历文刷完牙洗完脸,张甲倚在洗漱间门口问她:“你救牠的时候有没有后悔过?”
钟历文叠毛巾的手一顿,说:“我不后悔法律会严惩牠的。”说完,她把叠好的帕子放在了脸盆边上。
第二天,钟历文是被张甲拍门拍醒的:“钟历文,快起来,那个人抓到了!”
“好,我马上起来,你先去开车。”钟历文迅速收拾好了自己,飞快地下了楼。
张甲在主驾看地图,见钟历文来了,牠把地图丢给钟历文:“去医院。”
“去医院干什么?”钟历文嘴上虽这么说,眼睛已经在找医院了。
“慊疑人在医院被抓了呗。”
钟历文下意识问:“牠去医院干什么?”
“你问我我问谁,我只知道牠在医院。”
钟历文沉默了,在医院的可不止慊疑人,还有受害者。
闻野见钟历文没有继续说下去,便问:“烂肠男为什么会出现在医院?是谁告诉你们烂肠男在医院的?”
钟历文听见“烂肠男”忍不住笑了一声:“烂肠男,好,这个好,这个名字好。
“张甲说是有人骑自行车过来告诉牠的。
“至于烂肠男,牠之所以来到医院是因为……是因为,受害者在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