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哈哈哈哈——”
她立刻爆发出惊天动地的笑声。
“排兵布阵!温侯!哈哈哈哈……你们俱乐部是混进了什么三国剧组吗?”
“我也想知道……”
我望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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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尔我也会觉得自己身边全都是精神病的。
这在2022年之后尤甚。
可能正常人在2019年就都离开了吧。
所以现在人间才显得有些阴间。
正说着,路参商停好车走了过来。
她看起来八风不动的表情,感觉是在装和憋笑。
然后我就看着她对着我微微颔首:“温侯。”
我麻木地应了一声。
她是不是刚刚和刘望串供了。
米琪在旁边好奇地打量着路参商,小声问我:“这位……说话也那样?”
不,不是的,路参商还是很正经——
我还没来得及回答,路参商的目光已经转向她,语气平稳无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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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便是狗不理猫理女士吧?在下路参商,温侯麾下行走。住所已备妥,请随我来。”
米琪:“……噗。”
她赶紧捂住嘴,但眼睛里的笑意满得快要溢出来,她对我做口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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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走——
202
路参商绝对和刘望串供了。
我绝望地闭上眼睛。
没救了,这地方从根子上就没救了。
整个俱乐部都是乐子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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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我们还是在会议室里坐下了。
我,米琪,以及终于从战术板前抬起头的张樟。
张樟推了推眼镜,切换到了相对正经的模式,手指向战术板上密密麻麻的线路图:
“下一场,打这个切尔西。”
她叉着腰:“这帮人跟利物浦那帮疯跑的不一样,他们不喜欢瞎跑,但他们更烦人。”
然后张樟就开始说出来各种各样的专有名词。
我试图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