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配合。”
那个头目最后说道,那双眼睛毫无波澜地看着我,“我们不想让这里变得不雅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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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雅观这个词从他嘴里用这带着种族清洗意味的语气说出来,似乎比任何血腥的威胁都更让人恐惧。
我毫不怀疑,如果我不配合,他们绝对能干出远超我想象的、真正“不雅观”的事情。
而动机仅仅是因为我的黄皮肤和黑眼睛。
我明白这伙人根本不在乎足球,也不在乎钱。
他们只是披着某种“本土保护”或“血脉纯洁”外衣的种族主义渣滓。
肾上腺素再次开始分泌。
但这次不是因为战斗的兴奋。
而是源于对这种基于最原始、最愚蠢偏见的杀意的愤怒。
我很恼火。
非常恼火。
但怒火在胸中燃烧,但大脑却在飞速运转。
硬碰硬肯定不行。
虚与委蛇?
假装屈服于他们的种族主义理论?
这触及了我的底线。
而且他们很可能在拿到想要的东西后,依然会因为净化的目的而灭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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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必须拖延时间,必须想办法让他们觉得我“有更大的价值”,或者挑起他们和另外两方的矛盾。
科莱昂虽然是个**,但他似乎更看重实际利益和家族未来;卢卡是个纯粹的商人。他们未必会喜欢这群种族主义疯子在他们的地盘上搞清洗。
我强迫自己压下怒火,用尽量平稳的语气:
“惩罚?”
我重复了一遍,试图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是困惑而非挑衅:
“因为我的出身?”
我故意用了稍微文雅一点的词。
“曼联属于全世界热爱足球的人。金钱和才华,没有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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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试探,也在陈述一个最基本的事实。
尽管我知道这对他们来说是对牛弹琴。
那头目没有说话,只是嘴角微微扯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