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回家,加西亚。”
我最终只说了这一句话。
他点了点头,重新戴上墨镜,上车,发动汽车。
“训练场见,老板。”
他说,语气里重新充满了那种熟悉的、近乎傲慢的自信:
“别指望我会对那帮小子手下留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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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星重新归来啊。
不是我们征服了他,而是他用一种近乎偏执的方式选择了我们。
选择了他认为能让他重新找到激情和挑战的战场。
以及不漏雨的老特拉福德。
我又想起来了之前我的财务给我出示的报告。
嗯……我冬窗都没花多少钱……反正义父说了明年还有……
干脆推了重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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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感觉自己越来越疯狂了。
办公室里,我把外套往椅子上一甩,双手撑在桌面上,目光扫过每一个人:
“刚才加西亚对我说,他感觉到了曼联的野心。很好。”我顿了顿,语不惊人死不休地抛出了我的想法:
“但我觉得,我们的野心还不够大!我们现在这个会漏雨、设施老旧、只能坐七万多人的老特拉福德,根本装不下我们的野心!”
“所以,”我一字一顿地宣布,“我决定,推了它,重盖!”
阿尔杰用一种很复杂的眼神看着我。
有“我早就说过”的无奈,有“你终于开窍了”的欣慰,但更多的是一种“老板你是不是又一时上头”的深深担忧。
我为什么能看懂饼状图。
因为我心虚。
我不敢回望。
嗯,完全不敢,我坦然地承认了!
我就是反复无常的家伙!
拜托,我都叫吕布了啊!
……
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