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天……”卡尔喃喃道,“他这么快就找到感觉了?”
迈克尔双手抱胸,紧紧盯着监控画面。
224
第四轮。
汉密尔顿要了新的软胎。
赛车再次驶上赛道。
这一次,完全不同了。
没有多余的试探,从维修站出口开始,vf-24就像被解除了最后一道封印。
引擎的咆哮声变得高亢而连贯,换挡的冲击通过监控画面都能感受到那股狠劲。
它在直线上像炮弹一样射出,在刹车点象是被无形的手狠狠摁住,然后在弯道中划出令人心悸的弧线。
最震撼的是连续高速弯。
赛车几乎没有速度损失,以一种违背常识的稳定性粘在赛道上,然后凭借恐怖的出弯加速度喷薄而出。
“圈速出来了!”一个数据分析师的声音带着颤抖,“比我们预估的标杆圈速快了1。1秒!长距离平均圈速优势稳定在0。9秒以上!”
维修站里一片死寂。
每个人都明白这个数据意味着什么。
这不是“快一点”。
这是足以让其他车队在排位赛q3就绝望、在正赛中被迅速套圈的天堑。
225
赛车缓缓驶回维修站。
汉密尔顿没有立刻下车。
他坐在驾驶舱里,沉默了几秒钟,然后才在工程师的协助下解开安全带,摘下头盔。
他的头发被汗水打湿,呼吸比平时略重一些
下车后,汉密尔顿没有看任何人,径直走向迈克尔和我。
他先看向迈克尔,点了点头。
然后,他转向我。汗水顺着他的额角滑落。
“吕布女士。”他说。
“汉密尔顿先生,感觉如何?”
他没有直接回答圈速,而是说:“这辆车……它在和车手对话。它要求你信任它,逼迫它,然后它回报你一切。”
汉密尔顿顿了顿,目光灼灼,“它让我想起了最初驾驶那些真正有性格的赛车的感觉。不是驾驶工具,是伙伴,是延伸出去的武器。”
他深吸一口气,说出了最关键的那句话:
“我看到了蓝图。现在,让我们谈谈,如何把这张蓝图,变成冠军墙上的第八颗星。”
226
谈判室的门紧闭了六个小时。
里面只有我、汉密尔顿,以及他的核心经纪人。
没有剑拔弩张,更象是一场基于共同野心的拼图。
钱很重要,我们开出了一份足以匹配他历史地位的天价合同,但讨论的焦点远不止于此。
比赛策略的话语权,技术发展的参与度,对米克的定位与协作模式,车队资源的绝对倾斜……每一项都关乎他能否毫无后顾之忧地去冲击第八冠。
最终,当夕阳透过百叶窗,在桌上投下长长的光影时,所有条款达成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