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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起来不像卖得动的漫画。”我评价。
对面笑了。
“但编辑部里有个老编辑说了一句话。”
“他说——如果这本书卖不动,那说明我们已经太久没画过普通人了。”
“所以其实,嗯……我觉得吧,你们不用给我打电话的,”我诚恳地说,“虽然你们讲这本灵感核心是我,但是除了我真的做过老师之外,我觉得我们俩没有任何相似之处啊!”
对面好像已经预料到我会这么说。
“你们最大的相似之处,”她终于开口,“就是你也一直在否认自己做的那些事有什么值得被画的。”
我张了张嘴。
又闭上了。
“而且,”她补充,“你刚才那段反应,已经被我们一个编剧记下来了。”
“……哪段?”
“‘原来是社工啊。’那段。”
我叹气。
“那我能申请版权费分成吗?”
“不能。”
“那我能至少决定她的制服吗?”
“这个可以讨论,但有个前提。”她说。
“什么前提?”
“卢波的制服不能好看。”
我愣了一下。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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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丑,”她纠正,“是功能优先。”
“要能被孩子一眼认出来,要能让邻居放心,要方便行动,还要——”
“还要能洗。”我替她接了一句。
电话那头直接笑出声。
“对。”
“要能丢进洗衣机,不用干洗。”
然后我们俩同时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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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群人是认真的。
我真没想到,他们不是来蹭现实原型,而是那种已经在考虑第三期封面如果被咖啡泼了怎么办的认真。
“那这本书的第一期要讲什么?”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