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撇撇嘴,暂时放过了他,在禅院家这种环境下讨论?少年心?事都没有气?氛。
他问:“所以惠今天还没睡是因为守岁还是失眠?”
伏黑惠沉默了,别开脸躲开他的目光,小声说:“都说了是在想您和津美纪了!”
五条悟美滋滋地凑过去逗小孩:“惠思?念悟先生思?念到失眠了吗?”
伏黑惠犀利地问:“那您大半夜跑到这里来?,也是失眠了吗?”
可惜他脸皮没有五条悟那么厚,实在说不出来?对方是因为思?念自己到失眠这种话?。
但五条悟不以为意:“是啊,悟先生想念和惠和津美纪一起过年的时光,想念到失眠哦!”
他用那双水汪汪的蓝眼睛看着伏黑惠。
伏黑惠:……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还是溃不成军。
伏黑惠心累地说:“那您现在看到我了,也该回去了吧?”
五条悟不可置信地看着他:“惠赶我走?!”
伏黑惠理智地说:“如果禅院家的人发现?您在这里会很?麻烦吧?”
五条悟抓住了重点:“有人会半夜到你这里来??”这是在监视吗?!
伏黑惠指出:“看到我这里半夜还亮着灯,过来?看看也不奇怪吧。”
“哦。”五条悟干巴巴地应了一声。
伏黑惠默默地看着他:“五条先生,你是不是……担心?过度了?”
五条悟纠正?道:“惠之前答应喊我的名字了!”
伏黑惠从善如流地说:“悟先生,请不要转移话?题。”
五条悟和伏黑惠大眼瞪小眼地对视了一会儿。
五条悟把?最后一点巧克力塞进嘴里,有点心?虚地说:“惠第一次离开我和津美纪,自己出来?住,我担心?也很?正?常吧!”
伏黑惠抽了张纸巾递给五条悟,让他擦擦嘴角沾上的巧克力:“我都已经在这里住了两个多月了。”
“那是之前我不在。”五条悟不忿地说。
伏黑惠无语地说:“悟先生,我十六岁了,不是六岁。”
五条悟说:“惠要是只有六岁,我就直接把?你打包带走。”
伏黑惠:……
五条悟在伏黑惠的沉默中意识到自己在伏黑惠六岁的时候好像就是这么干的。
他转换策略,抱怨道:“明明是禅院家趁我不在把?惠抢走了,结果惠还不愿意跟我回家!”
“木已成舟就不要抱怨了。”伏黑惠吐槽道,“都已经说过很?多遍理由了,我没打算改变主意。”
五条悟郁闷地看了他一眼,从兜里掏出一份年玉,气?呼呼地说:“我可是特意来?给惠送年玉的,惠居然还赶我走,真?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