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黑惠用力?翻了个白眼,特意让五条悟看清楚:“是您自找的!”
“我只是在?回答惠的问题哟~”五条悟笑嘻嘻地说,“惠喊我‘悟先生?’也差不多嘛!”
伏黑惠扭过头不理他,显然是在?生?气了。
五条悟还不消停:“生?气了吗,惠?真的生?气了?”他按着伏黑惠的肩膀不让他动?,自己左看看右看看,像一只故意在?人忙碌的时候围着人绊脚的猫。
伏黑惠深吸了一口气:“我真的要揍您了!”
五条悟有恃无恐地说:“惠每次都这么说但从来都没动?手?过……诶呀!”
“好痛!”五条悟龇牙咧嘴地哭丧着脸,“惠是不是忘记自己穿的是木屐了。”
伏黑惠不知所措地眨了眨眼睛,长长的漆黑的睫毛像是两把小扇子一样忽闪着:“抱歉……”他是真的忘记了。
他皱起眉,担心地看着五条悟:“很痛吗?”
“没关系。”五条悟偷偷摸摸地在?其他人看不见的角度把和服掀开一点点露出小腿,“看,完好无损!”
伏黑惠先是松了口气,然后想起来自己还在?生?气,不开心地抿着嘴角不说话?。
五条悟摸了摸伏黑惠的头:“惠像一只在?闹脾气的小黑猫一样,头发都像是生?气了炸起来的毛毛。”
伏黑惠气急败坏地躲开他的手?:“五条先生?!”
房间里的‘五条先生?’们转头看向?他们,对?上五条悟的视线后如同一个个受惊的鸵鸟一样把头转了回去。
五条悟收回视线,得意地说:“看,我没有骗惠吧,在?这种场合称呼姓氏就?是不方便嘛!”
伏黑惠心中?升起一股习以为常地面对?五条悟时的无力?感,敷衍道:“知道了,悟先生?。”
五条悟点了点头,问:“那惠现在?心情好点了吗?”
伏黑惠疑惑地看着他。
五条悟叹息地说:“惠想发脾气就?发脾气,干嘛忍着?”他看起来很是不忿,“惠完全不需要忍耐任何?人!如果有人欺负你一定要反抗,还要告诉我!”
“……我真的没有被欺负。”伏黑惠不知道为什么五条悟总认为他被欺负了,完全没有发生?过的事让他百口莫辩,“真希前辈不是也回来了吗?您可?以问她啊!”
五条悟振振有词地说:“真希也不知道惠之前有没有被欺负啊!”
伏黑惠按了按额角:“那还有真依前辈。”
五条悟犀利地指出:“真依也总是在?学校里。”
伏黑惠的手?已经按不住额角的青筋了。
五条悟在?伏黑惠真的炸毛之前,转移话?题问:“惠的头发长长了呢,不打算剪发吗?”
其实头发长了手?感也蛮好的,别看惠的头发看着很扎,其实摸起来很舒服。
伏黑惠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发尾,的确是有点长了:“最近太忙了,没想起来。”
五条悟心血来潮地问:“惠要不要试试长发?”
“不要。”伏黑惠拒绝得干脆利落,“我回去就?剪。”
“找禅院家的人给你剪吗?”五条悟撇撇嘴,故意吓唬他,“他们会剪什么?小心把惠剪秃了!”
伏黑惠有点迟疑,但是,他看着五条悟:“难道您会剪吗?”
这个还真不会。
但是一个好的家长不能说自己不会。
五条悟眼也不眨地说:“我当然会了,等会议结束之后我帮惠剪!”
伏黑惠也没怀疑,五条悟什么都会的印象实在?是深入他心。就?算现在?五条悟跟他说他会生?孩子,伏黑惠也能半信半疑。
“好。”伏黑惠答应得很痛快,他其实也不想让禅院家的人帮他剪头发,纯粹是因为不想让不熟的人碰。
原本他想回去之后找个理发店的。
五条悟雄赳赳气昂昂地回到了座位上,宣布下半场会议开始,然后拿着手?机在?会上摸鱼,狂补剪发小技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