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池怜托腮思考了一下,不确定地开口:或许半个月,也或许更长时间,我还不确定,怎么了吗?维克托前辈。他不解地望向面前的外国男人。
说起来,冰场的维护最近正好缺人手,正在招聘兼职。
维克托指了指冰场边的招聘广告,随后摊了摊手,有些无奈道:自从优子家的三姐妹上了国小之后,她管理冰场的时间变得越来越少了,育儿这件事情果真是个难题啊。
一旁的勇利立刻顺着自家教练的话,劝诱着灰眸迷茫小动物。
小怜,愿意帮帮忙吗?
很简单的,就是在冰场营业的间隙,去修补冰面上的大面积划痕和冰洞就行。
小池怜看着面前正以期待的目光,等待着自己回应的两位前辈。
补冰吗?
这意味着他有合适的契机可以重新踏上冰场,又不用立刻面对复冰与难度技巧带来的压力。
比起复冰,这更像是一种温和的、试探性的接触。
我不会开补冰车。小池怜仔细思考了一下,没头没脑地挤出了一句从极为奇怪的点来切入的语句。
在几人身后听了半天的优子失笑。
铲子和补冰桶就行。
随着勇利在世界赛上夺冠,越来越多的孩子选择去学习花滑。
每到假日冰之城堡里就聚集了一群初雪滑冰的可爱小企鹅,他们凑在一起叽叽喳喳讨论着最近那个在冰场里神出鬼没的补冰怪人。
小池怜戴着着宽子阿姨找出来的粉红色毛线帽,提着小冰桶,晃晃悠悠地走上了冰场。
再次踏上冰面时,他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带着下意识的停顿,冰刀与冰面接触的细微声响,让他心头微颤。
小池怜蹲下身,用铲子铲起桶里混了牛奶的碎冰,极为熟练的补在那些较深的划痕和冰洞上,看着自己熟练的动作有些无奈。
这是父亲定下的规矩,每日测试最后一名的选手,第二天要负责给所有人补冰。
突然,一阵稚嫩的哭声打断了小池怜的动作。
不远处,一个穿着厚厚护具的小女孩跌坐在冰上,小脸憋得通红,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对着场外一脸焦急的母亲伸出双手,却不敢自己爬起来。
小池怜几乎是下意识地提着冰桶滑了过去,这个滑行动作来自他在记忆最深处的本能,甚至没经过大脑思考。他在小女孩身边蹲下,这个姿势让他右腿的伤处传来一丝微妙的拉扯感。
摔疼了?小池怜的声音放得很轻,带着一种他自己都未察觉的生涩的温柔。
他看着小女孩泪汪汪的眼睛,犹豫了一下,将手伸进口袋,一个鱿鱼公主的吉祥物挂件出现在他的手上。
别哭了,先起来看看有没有受伤。
小池怜不熟练的摸了摸小女孩的头,诡异的想起了那晚在家门口的及川彻。
不知道我的头的手感是不是也这么好,他摸着小女孩的头在脑海里想到。
小女孩的哭声小了,抽噎着,目光在挂件和小池怜的粉红色毛线帽子上转悠,最终接过了挂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