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斯藤加上生活用品整好填满了箱子,怎么也挤不下这带着包装盒的金牌。
花等下送给冰童,金牌你带上?维克托提议着,试图完美这个问题。
勇利疯狂摇头,觉得太过社死,还是邮寄比较好。
俄罗斯人用双臂的怀抱控制住了某只猪排饭疯狂摇摆的脑袋,他轻轻贴近他的脸,用鼻尖蹭了蹭:勇利上赛季不还是很想带上金牌吗然后被我亲吻吗?
那不一样啊,这只是一个普通的b级赛勇利脸颊通红用手隔开靠近的脸颊。
我不管银发男人在勇利的颈窝蹭来蹭去:那你给我戴。
他勾勾手,勇利的脸上的红色更甚,亲手将这块金牌带到了教练的颈上,看着那人轻吻了一下奖牌,被牵着同手同脚的走出了休息室。
路过采访区,勇利脸上的红晕还未褪去。
面对记者带着金牌的维克托率先开口:大家晚上好!我是维克托尼基福罗夫,花样滑冰选手兼勇利的教练~感谢大家对勇利的支持!今年大奖赛总决赛,我们的目标是取得金牌。
维克托
勇利推了推明显上头的俄罗斯教练,小声说:大奖赛你也要上场
哦,那我的目标就是把记录从yuri们的手中夺回来哦,维克托竖起手指,总之新赛季就要开始了请敬请期待!还有请大家多多关心长谷津长谷津的温泉
在记者的尬笑中,勇利拉着已然成为长谷津津旅游观光大使的自家教练火速逃离。
他可以预料到,明天的资讯会引起多大的讨论热度了。
怎么了吗,勇利?看着维克托不解的表情,穿着黑色西装的教练维戳中了勇利的心脏,他将心里所有打好的草稿统统删除,摇摇头开口:没什么,谢谢你维克托。
两人亲昵地拥抱,金牌贴近正在同频跳动的心脏。
呜呜呜
一阵低声的抽泣打断了两人,勇利从维克托的怀中抬起头,向不远处看去,只见一个穿着考斯藤的孩子,正在哭泣,略长的头发胡乱的粘在两颊上。
那是个有些瘦小的孩子,一双饱含泪水的灰色眼眸占据了脸上的大部分位置,略微泛白的嘴唇已经被咬的不成样子了。
你需要帮忙吗?
勇利放开了黏黏糊糊的俄罗斯男人,走进正在哭泣地小孩,弯下腰手轻轻搭在了柔软的黑发上,柔和地开口:你叫什么名字?
小池怜
我可以帮你给家人打电话。
接过维克托递来的纸巾,勇利温柔的沾走了小池怜脸上的泪水。
小池怜哭得更凶,勇利无助地看向维克托,俄罗斯人沉思片刻,指了指被小池怜揉搓的不成样子的选手通行证。
少高组?
维克托附在勇利耳侧小声说:今天下午的时候,听克里斯说有个小孩跳跃失误后,教练直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