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川彻迎上他的目光,试图用惯常的、带着点安抚兼指令:该你上了,小狂犬。听我指挥,不要紧张
京谷毫不客气地打断他,头猛地一甩:把球给我,我会得分。
他那副横冲直撞、全然不服管教的姿态,让及川的眉头瞬间拧紧。
怎么还是还是老样子。
就在气氛僵持,及川准备强行压下火气下达指令时,一个低沉而充满威慑力的声音从旁边响起:京谷!
岩泉一只是喊了一声名字,没有多余的话。
然而神奇的是,刚刚还像炸毛刺猬一样的京谷,气势肉眼可见地收敛了一瞬。
他抿紧嘴唇,虽然脸上依旧写满不耐,但总算没有再顶撞,像是用尽全身力气才勉强自己从喉咙里挤出一个音节:哦。
果然,只有小岩能镇住这头狂犬。
及川在心里翻了个白眼,但也松了口气。他不再多言,转身走向发球位,大脑开始飞速计算。
他深吸一口气,将指尖的汗水在裤腿上蹭了蹭。
避开自由人,找前场空档,或者直接追发那个一年级妹妹头
不,现在最重要的是确保打乱对面的防守,先稳稳拿下这一分。
他抛球,助跑,起跳。
身体在空中舒展,手臂挥动。
砰!
排球带着旋转,划过一道平快的弧线,直插白鸟泽的后场角落。
白鸟泽的自由人山形隼人反应极快,一个精准的侧扑将球垫起,虽然有些勉强,但二传白布还是迅速调整到位。
小心!及川落地后立刻高喊,提醒队友组织防守。
白布没有丝毫犹豫,他的目光坚定地投向左侧。
在那里,牛岛若利已经如同等待发射的炮弹,蹬地而起,手臂向后引展,蓄满了力量。
青城的拦网迅速并拢,试图封堵那带着致命力量的一球。
排球划出一道短暂的弧线,扣穿了奋力起跳的拦网手们的手指,朝着青城后场的空档飞去!
糟了!松川和花卷身在半空,已然无法变向,只得尽力保证触球。
这一记突如其来的变化,打了青城一个措手不及。
球场边青城应援区的欢呼戛然而止,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小池怜闭眼:拜托了,一定要接到。
及川彻在牛岛挥臂的瞬间,已经研究了白鸟泽多年的大脑就立刻发出了警报,他的身体已经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
我来!
他嘶吼着,双腿爆发出所有的力量,整个人几乎是贴着地面飞扑出去。
及川彻的眼睛死死盯着那颗开始下坠的排球,世界仿佛在瞬间慢了下来,周围队友的惊呼、对手网前的移动、看台上的喧嚣,全部化为了模糊的背景音。
他的世界里只剩下那颗球,以及他与球之间那段看似遥不可及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