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川彻走向浴室,想用冷水洗把脸,却在看到洗手台上孤零零的一个漱口杯和一支牙刷时,脚步猛地顿住。
怜的牙膏和配套的牙具呢?
及川彻的心跳开始失控。
他冲回卧室,猛地拉开衣柜里面只有他的衣服,整齐挂着一排排运动服和常服,那些属于小池怜的衣服全都不见了。
不可能他喃喃自语,血液仿佛瞬间冰冷。
及川彻颤抖着打开手机锁屏,惊讶的发现两人的合照变成了他自己的自拍。
他继续寻找着,发现无论是墙上的相框还是他手机里的图库,所有包含小池怜的照片都变成了纯粹的风景或者他一个人的独照。
小池怜爱看的滑冰杂志?
茶几下层空空如也。
冰箱里他买的布丁和酸奶?
消失了,只剩下及川彻自己买的能量饮料。
什么情况??
就在这时,刺耳的手机铃声突兀地响起,打破了公寓里死寂的沉默。
及川彻像抓住救命稻草般扑过去,看也没看就按下了接听键:怜?
彻?你怎么了?是他圣胡安队的队长,男人操着一口西语声音带着一丝疑惑和关切:一大早的,你在叫谁?怜是谁?
及川彻的血液仿佛瞬间凝固了:我的恋人啊。
恋人?队长的声音更加困惑了,甚至带上了一点调侃:彻,你睡糊涂了吗?还是昨晚庆祝假期喝多了有了艳遇?你哪来的恋人?队里谁不知道你单身,训练狂一个,除了排球就是排球。好了,说正事,你今天中午有个拍摄别忘了,和其他项目联合宣传。
刚好大部分选手都是你的熟人,我就想着让你过来了。
及川彻握着手机,指节泛白,大脑一片空白。
单身?
队长语气里的笃定和自然,不似作伪。
好了好了,那就等会儿见。
队长他还想再问什么,但对方已经挂断了电话,听筒里只剩下忙音。
及川彻僵在原地,手机从手中滑落,啪地一声掉在地板上。
他的目光无意识地扫过掉在地上的手机,屏幕还亮着,停留在通话记录的界面。
突然,他瞳孔猛地一缩。
在队长来电记录的上方,有一条更早的、来自岩泉一的已接来电记录,时间显示是昨天晚上十一点左右。
岩泉一?
小岩!
及川彻像是重新抓住了希望,颤抖着捡起手机,立刻回拨了过去。电话几乎是被秒接的。
喂?彻?你又怎么了?岩泉一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小岩!及川彻急切地喊道,声音因为恐慌而拔高:你告诉我!小池怜!你记得他对不对?我们在一起很久了!你肯定记得!
电话那头陷入了长时间的沉默,久到及川彻以为信号中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