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赛最终定格在26-22,青城2:1音驹。
哨声落下的那一刻,球场里的声音仿佛被抽空了一秒,青城的替补席炸开了锅。
赢了!!!
青城!
花卷贵大大喊,直接跳到了松川一静背上。
松川被压得往前踉跄了两步,嘴里骂着什么,但嘴角咧得收都收不住。
岩泉一站在原地,双手叉腰,仰着头盯着天花板,胸口剧烈起伏着。
确认他们真的赢了。
26-24。
2-1,春高第一天青城杀出重围。
及川彻站在发球区附近,他听见球砸在地上的声音,听见裁判的哨声,听见队友们的欢呼。
他的视线穿过球场,落在对面的某个地方。
研磨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膝盖先着地,然后整个人往前倾,双手撑在地板上。
他的头低着,胸口剧烈起伏着,汗珠顺着脸颊滴落在地板上,很快聚成一小滩。
黑尾走过去。
他没有说话,只是在研磨身边蹲下来,一只手放在他背上。
研磨的肩膀在抖。
研磨。黑尾叫了他一声。
他的手指抠在地板上,指节泛白:还是会觉得不甘心啊
黑尾没有再说话。
他就那样蹲着,手掌一下一下地拍着研磨的背,像是在帮他把呼吸顺过来。
山本猛虎站在不远处,双手捂着脸。
福永走过去,什么都没说,只是站在他旁边,肩膀贴着肩膀。
列夫蹲在地上,把头埋进膝盖里。
他的肩膀在抖,有压抑的哭声从指缝间漏出来。
夜久从替补席走过来,在他身边坐下,手放在他后脑勺上,轻轻揉了揉。
哭什么,夜久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点沙哑:下次赢回来就是了。
列夫没有抬头,只是哭得更凶了。
看台上,云雀田端着已经凉透的咖啡,慢慢喝了一口。
可惜了。他说。
助理教练侧过头:您说音驹?
嗯。云雀田点头,第三局打成那样,就差一口气。
助理教练沉默了一秒。
但是没有如果。云雀田打断他,那种球,换了谁来都不一定能接起来。及川彻最后一球,发得太好了。
他的视线落在球场上。
及川彻转过身,走向队友们。
花卷从他身后扑上来,手臂挂在他肩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