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光看着他眼中的势在必得,心头一堵。
他太了解天帝的性子,看似给了选择,实则早已断了他的退路。
若是让他亲自去东海,指不定又要闹出什么动静,龙族刚安稳下来,他不想节外生枝。
见他犹豫,天帝吻上他的唇,辗转厮磨间,声音含糊不清,“乖乖听话,别再让朕费心找你。”
纠缠间,敖光的反抗渐弱。
他能感受到天帝身上传来的温度,还有那份霸道又隐秘温柔的占有。
许久,二人呼吸交融:“答应了?”
敖光偏过头不去看他,算是默认了。
天帝看着敖光妥协的模样,满意地笑了。
他当然不会处置敖丙,甚至从一开始就没打算深究此事。
蛟族世子的死,他比谁都清楚来龙去脉,盘龙冰锤的伤痕不过是他的一步棋。
他喜欢看敖光着急的样子,喜欢看他不得不放下骄傲,主动踏入天宫。
龙族重获自由后,敖光几乎不再踏足天宫,哪怕他三番五次派人去请,敖光也总有理由推脱。
四海事务繁忙,龙族百废待兴。
借口罢了。
他心里清楚,敖光是在躲他。
龙族翻身,敖光不再受制于他,自然不愿再像从前那样被他掌控。
可他不允许!
他太了解敖光,知道他的软肋,知道他的骄傲,更知道他的底线。
敖丙就是他的底线。
所以,他故意放任蛟族闹上天庭,故意让众仙对敖丙指指点点,故意让敖光知道他的儿子,随时可能因证据确凿而被问罪。
他就是要逼敖光主动回来,逼他不得不低头,逼他重新踏入这座寝殿,回到他身边。
天帝将敖光的衣裳一件一件解开扔在地上,心里涌起一股近乎餍足的愉悦。
他不在乎手段,他只要结果。
敖光必须掌控在身边,永远别想逃。
你在逗朕
清晨仙鹤啼鸣。
天帝悠悠转醒,侧身看着身边的人,想起那抹银色昨夜在黑暗中起伏求饶,心中涌起一股近乎贪婪的满足。
他喜欢看敖光这副模样,骄傲被碾碎,只剩下情动后的脆弱,完完全全属于他一个人。
“陛下。”仙官的声音在殿外传来。
敖光仍在沉睡,长睫覆着眼睑,颈侧散落大片红痕。
他抬手将滑落的锦被往上拉了拉,遮住那片惹眼的春色,才低声道:“进来。”
话音刚落,他指尖微动,悬在半空的帷幔落下,将榻上的旖旎风光严严实实遮在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