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枪给另外几个神将魂都要吓没了,愣在原地,一动不敢动。
哪吒冷哼一声,心里的郁气总算发泄出去一点。
他拎起火尖枪,无视周围那些害怕的目光,踩着风火轮径直向云楼宫飞去。
打不了天帝,还收拾不了你们这些碎嘴的家伙?
殷夫人提着糕点到云楼宫时,哪吒正坐在房顶上望着夜空发呆。
“吒儿,娘可以上来吗?”
哪吒回头,见是殷夫人,闷闷地喊了一声:“娘。”却没像往常一样立刻跳下来。
殷夫人飘上了房顶,坐在儿子身边。
“怎么了?跟娘说说。”殷夫人温柔地看着他,“是不是外面那些闲言碎语,让我儿受委屈了?”
哪吒摇了摇头,下巴搁在膝盖上,“没有,谁敢给我委屈受?我刚把巨灵神揍得他娘都认不出来。”
殷夫人被他这话逗得想笑,又心疼,伸手轻轻抚了抚他的头发:“那你为什么看起来闷闷不乐的?跟娘还不能说吗?”
哪吒沉默了一会儿。
“娘,我今天遇见杨戬了,他问我,若按常理,旨意写你迎娶敖丙,三界会如何议论他?”
“我当时还说能怎么议?自然门当户对,天作之合!”
他想了一天,如今想通了。
“娘,”哪吒望着天上的星星,声音低了下去,“我突然明白天帝那老头了。”
那道旨意,保护了敖丙。
圣心似海,不可测,不可度。
“陛下,休息会儿吧。”
仙官见夜已深,忍不住提醒,这位陛下批奏折已经几个时辰了。
“无妨,过几日便没有时间了。”
帝渊朱笔未停,开口问道:“今天发生了何事?”
仙官躬身,将哪吒揍巨灵神之事细细禀报。
帝渊闻言,只淡淡嗯了一声。
仙官揣摩着圣意,小心补充:“巨灵神言语无状,讥讽中坛元帅……确实该罚。只是元帅出手重了些,巨灵神如今还在医官处躺着。”
“言语冒犯上官,罚俸百年,伤愈后找个地方,磨磨性子。”帝渊语气平淡,直接定了巨灵神的罪责与惩罚。
“是。”仙官应。
帝渊搁下朱笔,揉了揉眉心,“天宫的流言,如何?();